好”等等。
这条街是去往宫中当值的必经之路,她都会背这些npc的台词了。
沈元昭百无聊赖听着,都快要打瞌睡了。
直到一抹艳丽的红衣挡在她面前。
沈元昭诧异抬眼,撞进一汪碧盈盈的湖泊里。
乌云薄夷身着红纱,外罩雪狐狸裘,异域打扮,腰间垂着细碎银珠,美得惊心动魄,她单手挑起一角红纱,嫣然一笑:“沈大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有兴趣与我做个交易?”
她身后还带了几名贴身女侍,显然准备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沈元昭拧眉略微沉思,随后道:“今日朝堂已说得很清楚,臣有妻女,还望皇女高抬贵手,放过臣。”
乌云薄夷笑道:“倘若我就不呢?沈大人该当如何?”
沈元昭无语的看着她。
见过死皮赖脸的,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
“恕难从命。”她转身就要走。
乌云薄夷的声音在此刻骤然响起:“沈大人可有想过,倘若用了那虎狼之药,那人清醒过后会如何发难你?”
沈元昭脚步止住,下意识捏了捏袖袍中的药瓶,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的,该死的陈福不会是把她出卖了吧,她就知道这个人见钱眼开,靠不住。
乌云薄夷道:“沈大人不必紧张,薄夷没有恶意,这药丸是我让人给你的,我只是想与你做笔交易,若你能帮我达成心愿,我能解你燃眉之急,更能救你全家于水火。”
静默许久,沈元昭缓慢转身。
“请吧,沈大人。”乌云薄夷和她的女侍让出一条路。
沈元昭犹豫了一下,到底是跟了上去。
她们找的地方并非酒楼,而是一处偏僻巷口。
沈元昭率先开口:“皇女究竟想做什么?”
乌云薄夷笑道:“薄夷知晓沈大人是陛下近臣,所以求沈大人助我夺得陛下的喜爱。”
闻言,沈元昭反问:“我为何信你?我身上流着宴朝的血,与你并非一路人,即使想辞官带一家老小回乡,也断然不会与你合作。”
乌云薄夷捂唇轻笑:“因为沈大人需要我,只有我才能助你们全家老小在那人眼皮子底下逃离京城,不是吗?”
沈元昭深深看向她:“从一开始,你的目的便不是我吧。”而是谢执。
“是,也不是。”乌云薄夷坦然承认,“我喜爱你的容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