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将馀音社分社引入边地,教这一众太太小姐听得如痴如醉,笑靥如花。
锦州谦豫堂最初一批户头,就是她给这群夫人小姐挨个建好,每人存十两银作为“引子”,如此谁也不好意思不答应,何况谁还没点体己钱要背着家中存一存?等枕边慢慢吹起风来,不少老爷少爷本人也被劝得心动。
至于军中将校与眷属,本就有银钱周转、远途汇兑的巨大需求。票号之所以能立足,正是凭借“汇通四方”的本事,而这些边将之家小多远在千里之外,三灾五病、嫁娶丧葬,样样花钱。
祁氏谦豫堂相较晋商霍氏票号,优势就在于真正做到四海通兑。无论是寄银京中打点上官,还是投资南方买卖,皆可一站式办理,汇水低、利息实、信誉稳、来往快,自然渐成首选。
当然,这些都是谦豫堂明面上的优势,生意真做起来,明争暗斗难免,脏的臭的都得应付。之所以此番谦豫堂北扩未遭晋商群起围剿,实因祁韫早早铺好前路,与霍子阙定下“休战盟约”。
当年南平盐场之事,祁韫为霍家出力至少两番。一是招标时未与鄢宛棠抬价争标,二是霍家撤资时顺势引入皇商郑家接盘,方令其得以全身而退,否则鄢宛棠岂能轻易放过霍子阙?仅此两事,当年就替霍家省出不下八万两银,更不提后续这两年。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天大人情,霍子阙不得不还。更别提祁韫与承涟在江南另几桩生意上,也早安排了互利互惠的投桃报李。
于是霍子阙出面,说服晋商盟友不在谦豫堂北扩一事上碰硬,双方便可维持和平体面,且皆不得恶性压价,不得无底线下探利率、汇水,恪守“君子协定”。
承涟处,广宁两家谦豫堂依旧维持去年良好势头,粗算今年收官六十万两存银不成问题。然则民间银根已探至极限,若欲再拓,只能打官方粮草周转银的主意,风险自是高了。
至于南粮北运、由京畿转拨辽东,此事筹备已久,在承涟亲掌之下诸事俱备,只欠东风。
承淙则在辽阳帅府混了两月。身怀沈陵、秦允诚等人帮忙筹措的荐本,更有“三太子”安子谦亲自引路,自是一路顺风,把辽阳军政几大要员轮番拜遍,连李桓山都亲见了两次,相谈甚欢。
唯一美中不足,是始终打不开邵氏那一门。偏邵氏家主邵正骐知道祁家与安子谦走得近,便连安子谦也一并冷待,只遣几名家族中“篾片”虚应周旋,吃吃喝喝,全无实质。
锦州事务则由顾晏清代流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