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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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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请君入瓮(1/4)

    祁韫一行走后,鄢家父子、父女仍留船中,随水缓缓溯流,今夜便要在岸上山庄歇息。

    鄢宛棠虽已婚,也不过是择个温顺清白的子弟入赘为婿,至今仍居父家。这些年她身在幕后,筹谋调度之事不知凡几,反比少女时更添几分干练便捷。

    今夜父亲特意唤她同行,原想借她与祁韫的旧谊劝上一劝,不料她整晚寡言少语,非但不帮,神色间更透出几分抗拒。

    她自然不愿将祁韫拉下水,与鄢家绑在同一条船上。这既出于朋友之义,不忍见祁家卷入党争、最终化作弃子,更是认为父亲此举本就非合情合理。

    祁韫所忠,首在长公主,其次也是忠君。背后既有天下至尊,自不能再轻许身家于一权臣麾下。非是高傲不屑与鄢、陆任何一方结盟,实是齐家保身的必然之举。

    父亲之所以逼祁家与鄢氏同船,无非两点。其一,是防着陆党先行拉拢祁家。其二,更是要借此表明,祁家与长公主心向于次党,藉此击碎陆党以“长公主余脉”自居、蛊惑朝野的根本之基。至于祁韫之才、祁家财力所能带来的真金白银,反倒是最末节的好处了。

    鄢宛棠望着父亲淡笑凝思的神情,心中不由得长叹,父亲一向是“得不到便毁掉”的性子,若祁韫不从,祸端恐怕转瞬即至。

    数日后,祁韫以“第九皇商”家主身份,并领四品户部参议虚衔,奉诏入宫,商议夏秋洪水防灾与赈济钱粮筹措之事。

    瑟若还政后的这四年,祁韫其实有数次面圣。最初是为战后会票清兑,瑟若离京前便有谕旨,虽财政吃紧,暂难赏赐乔、郑、祁三家及京中三大商会战时输银之功,但至少欠款务须如数兑付。

    首辅陆简贞与时任户部尚书卢弼之深觉为难,终究还是与诸家大商定下三年分批偿清积欠的约定,虽偶有延宕,今年也总算尽数结清。

    其后祁韫入宫,多是因皇商家主之责,为朝廷代行几桩大额周转之事。一则开铸南直隶、浙闽行用新钱,以缓京师铜料之紧,二则主导南北两河漕运沿线粮食交易,平抑灾年米价。

    又为边地屯田修缮与募兵银两,先行垫付再收回本息,更曾筹建京师火器作大营,代朝廷预采原料。凡此种种,若非机密急要之事,多由承淙直接进宫受旨,在外代办。

    筹措赈灾银两,对祁韫而言也并非新鲜事。是日进宫,她仍循例至允中殿侧厢等候,进门见陆简贞与新任户部尚书丁继可已先到,忙趋前见礼问安。

    当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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