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火地冲向了小女佣们的休息室。
禅院家除开甚一少爷,就没有难看的人,也因为如此,主任们在选择佣人时,长相丑陋的根本进不来家门。管家为直哉少爷挑选的女佣最差也是长相清秀的姑娘。
休息室内,方才那几个小丫头还在聊直哉的事。见女佣长像火药桶一样撞进来,全都吓得噤了声。
“我说你们,胆子真是大到没边了!”女佣长指着她们,气得手都在抖,“居然真的有人敢打少爷的主意?”
小女佣a一脸茫然地抬头:“女佣长,我们不明白您的意思……”
“还不承认?”女佣长声音都气尖了,“少爷脖子上那东西,不是蚊子咬出来的!那种力道,那种位置……你们简直是疯了,竟敢在那种地方对少爷动嘴!”
女佣们纷纷喊冤,表示只是正常工作,绝对没有起什么心思。其中一个还大着胆说直哉少爷一向不近女色,就算是有心思也不可能。
“都给我去惩戒室领罚!”女佣长厉声喝道。
想起刚才在那紧闭的门扉后听到的呻吟,女佣长又忍不住长叹一声。
诚如小姑娘们说的,直哉少爷跟禅院家其他男人不大一样。从小到大,他心中除了得到父亲的认可,就是超越五条家的悟少爷,他专注训练,向来不近女色,甚至连女人好像都不大喜欢…..在觉醒这方面,他确实比同龄人晚了些。
“该不会这天终究还是来了吧?虽然晚了点…..”
另一边,直哉回到卧室,反手狠狠关上了门。
“呼....哈....”
他用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视线。羞耻感让他在瞬间暴怒,随手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向墙角。
“砰!”
碎瓷片溅了一地,门外的佣人们惊觉少爷震怒,立即猫着腰悄无声息的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他独立祓除一级咒灵的快乐,全都毁了。
直哉死死咬着手指。
刚才在温泉里发生的绝不是什么虫咬,而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拿着类似湿布的东西将他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那种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揉搓,竟然连那种地方都没有放过。
更让他愤怒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被两把揉搓后就….起了反应。
首先,禅院家有严密的结界,咒灵绝无可能潜入,那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