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
是要变天了。
从义父对大皇子下手开始,柳轻寒就知道他的野心远不止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只是他没想到变故会来得如此突然。
也没想到这野心还与自己有关。
“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章初起了身,缓步走到他面前。
终于要来了,柳轻寒心想,然后他就见这位义父朝他跪了下去,他惊疑不定,退了两步又赶忙上前将义父扶起:“您这是做什么?”
章初跪得结实,也执意不肯站起来,“当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因‘谋逆’被诛,余党被清算,满门抄斩。可谁都知道,摄政王在朝野动荡时接过皇位,励精图治,百姓安居乐业,待皇上成年后,又归还皇位,更是高风亮节,乃千古贤臣,他死的实在冤,而皇上登基以来,不思政事、猜忌成性、薄情寡义,实乃德不配位、非社稷之主!”
他这番控诉是义正词严,柳轻寒听后只是一懵,义父话说得倒是不假,皇上的性情也的确如此,可他为何要在此时讲这些话?
章初:“眼下朝野人人自危,正是需要您出面稳固朝局、安定天下的时候。”
柳轻寒:“我?”
章初:“当年,摄政王与王妃育有两子,咱家在摄政王出事的那晚将幼子偷偷换了出来,留在身边抚养长大,为的就是今日……这仇殿下不能不报,这江山也不能一日无君,请殿下以大义登位,老臣愿继续辅佐殿下,与殿下共进退。”
好家伙!
柳轻寒扑通一声也给他跪下了,“义父,你可莫要折煞我,我怎么可能是那摄政王的儿子!”
章初见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火气噌地窜出来:“站起来!”
柳轻寒被他养了这么多年,早就对他的命令习以为常,这下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立在一旁不敢动作了。
章初叹了一口气,也是起了身:“殿下无需顾忌自己的身世,此事咱家自然是留了证人在。”
当晚,从御镇司中飞出去了好多只信鸽。
章初说此次行动快些点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在花游子被严刑逼供之前。
但花游子第二天就回来了。
毫发无伤。
花游子道:“恒王殿下死于府内,陛下怀疑是御镇司做的,这几天怕是要出事了。”
章初:“既然怀疑是御镇司做的,他为何放你回来?”
花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