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以后有什么打算?”
徐迟莫名就有种自己赢了一局的高兴,把头一昂,靠椅子里:“打算什么?读完书再说吧,虽然破产了,也没到要失学。”
“你要问我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那我还没想,两三年后的事,谁知道。”
应鹤闻说:“之前不是……”
徐迟打断他:“之前是之前,人总是在变的,这你不比我清楚多了?”
之前?
还敢提之前?
不过徐迟是真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以前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连梦想要推翻重来。
他擅长的,喜欢的,想做的,都绕不开应鹤闻这个名字。
那时候有多好呢?
好到梦想都和应鹤闻有关,他就像是……就像是一切的土壤。
因为有这个朋友作为前提,那些梦想才理所当然的落地发芽,每一个细节的枝丫都有他组成。
在徐迟的计划里,应该到死之前,到他呼吸停止那一刻,这个朋友,这个兄弟,都应该和他最最好才对。
他想都没想过,有一天两个人会分开,更想不到有一天会和应鹤闻说句话,哪怕只是看到他都那么来气。
本来不应该这样的。
硬要继续当然也可以,但他那些原本准备好要和应鹤闻分享的一切,该给谁?
他谁都不想给。
徐迟没继续抱怨,或许从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再去分辨也没意义。
“你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怕我穷困潦倒活不下去?”
徐迟:“散伙了就别管我了行不行?你又不是我爸,已经是两条路上的人,往后圈子也远了,逢年过节也碰不上,没必要。”
应鹤闻刚要说话,徐迟比他快:“你不欠我什么,以前好的时候是真好过,以后你也不欠我的。”
“也别听谁说什么我陪你一块被关了两天,就怎么样。”
“不是你的错,我现在也还是和当时想得一样。”
徐迟说的是真心话,所以很坦然:“还好那时候我们是两个人。”
应鹤闻呼吸禁不住一滞。
就是这样,徐迟太好了,就是因为徐迟太好了,才衬得他那些变态的念头越发可恨。
绑架案发生的时候,两个人才六岁,他爸离婚以后女朋友谈了好几个,一个接一个,牵扯不清的当然就要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