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最后还是找到手机,打了120。
这边很近就有个医院,救护车来的速度很快。
只是等待时候,应鹤闻一声不吭,他问也只会说不疼,徐迟是真的很上火。
“装什么!怎么可能不疼!”
应鹤闻想说真的不疼,但徐迟不信。
徐迟怎么可能相信,脚肿得拖鞋都穿不住!还嘴硬不疼!什么死装货!
其实应鹤闻让人扶着就能走,但徐迟不干,还好救护车有轮椅,应鹤闻是坐着轮椅被推下楼的。
应鹤闻行动不便,跑手续什么自然都是徐迟,他进来也是什么都不知道,没陪诊过。
应鹤闻就见他跟人仔细问清楚以后,来回的去缴费拿单子,眼睛挪不开。
片子拍出来,骨头没问题,就是软组织伤,徐迟才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又有心思骂应鹤闻。
“怎么会笨成这样?”
“那么大个石头你躲不开?脑子里想什么呢?”
徐迟还用手晃他脑袋:“我听听声。”
应鹤闻就乖乖被他晃,听他说:“这是水的声音吧?是吧?”
应鹤闻没忍住笑,只觉得徐迟可爱死了。
徐迟一巴掌呼他头上:“笑!还笑!也就是运气好骨头没断,不然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应鹤闻低头,看自己放着冰袋的脚背,遗憾骨头竟然没有断,早知道,换块大点的石头,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留久一些。
可那时候都是下意识的反应,来不及做那么多算计。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徐迟已经打到车了,正伸手要扶他起来。
应鹤闻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然后和没站稳似的,靠着徐迟。
“当心!小心头,唉!脚也小心!”
徐迟好歹是把应鹤闻弄上了车,收了轮椅放后备箱,拐杖不太好放,这东西可以收起来,但徐迟还没学会怎么收,这俩都是徐迟硬要买的,他一阵腾挪,总算塞好了。
回了家,门口的外卖早凉透了,徐迟又忙活热饭,这下可算是胃口大开了,他觉得自己能吃下去一头牛。
两个人口味都比较清淡,倒是不用管忌口不忌口的。
应鹤闻看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到嘴里,就先开心,都是两个人爱吃的。
徐迟一边吃一边说:“我吃了这几天,这家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