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闻却怕徐迟这样太过天真,怎么能相信一个病人。
他还要和徐迟分辨,但徐迟这会儿才不想和他讲道理。
“闭嘴,说得我不爱听就不许说了。”
徐迟气呼呼咬了他一下,咬完又觉得好像有点儿用力了,就学着他刚才那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他这回也不叫应鹤闻选了,这人每次选得都不和他心意,不给机会了!
徐迟又没忍住亲了两下,就是很喜欢应鹤闻,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喜欢以后,就很难控制。
刚才他舒服了,现在轮到应鹤闻,徐迟觉得自己还是很公平的,一点儿都没想着要偷懒。
于是哪怕应鹤闻要拦着,徐迟还是很执着:“干什么?只能你吃我的,不能我吃你的?”
他太理直气壮,应鹤闻一时间都怀疑自己不给他吃是不是真不对。
徐迟就趁这个空档头一低吃着了,应鹤闻还想把他捞起来,那徐迟哪能给得逞,都落他嘴里了,应鹤闻能捞的起来他?
“迟迟,放开!”
徐迟抬眼跟他视线对个正着,但明摆着不肯听话,非但不放开,还一垂眸吃得更努力一些。
说实话有点儿挑战极限,好险塞不下。
没一会儿就腮帮子和下巴都很酸,偶尔比较贪心时候,还会有些犯恶心,但徐迟都尽力忍耐,因为抬眼就能看到应鹤闻虽然不同意,但明显很爽的脸。
那爽不爽的,徐迟能不知道?
要是之前应鹤闻没给他做过,他不知道会那么爽,可能应鹤闻说不要,徐迟也不会觉得怎么,但他感受过了,就想喜欢的人也那么舒服。
徐迟刚才上头了,可没管太多,反正就是凭着本能,现在想,就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的,但鹤闻全都接受了。
徐迟感觉到自己下巴上的手,还是时刻有想叫他住嘴的趋势,其实很想知道,究竟是他做得不够好,还是应鹤闻对自己的喜欢,更在原始的本能之上。
这时候还能舍得半路停下来吗?
那他就更舍不得停下来了呀!
徐迟目光瞥见应鹤闻腿上的疤痕,大约是怕被人发现,越是容易被衣服遮挡的地方,伤疤越多。
三年时间那么多伤痕,徐迟觉得他搞不好每天都在干这种事。
心疼,想他快乐的心攀升到了极点,徐迟一下就有些努力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