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双格外漂亮的蓝色尖头高跟鞋,白皙纤细的脚踝上缠绕着两根蓝色绸带,随着她走路的姿势一上一下摆动。
傅澜灼最先注意到的,也是她那双脚,最后一笔他下手有些重,几乎穿透纸张。
“字我签了,你回公司吧。”傅澜灼把钢笔和文件都递给旁边的人。
“好的傅总,今晚没什么事的话,我不会再来打扰您。”助理利落合上文件夹,朝傅澜灼微微欠身。
等他转身走了,温言才开口:“傅先生。”
傅澜灼将视线投到她身上。
目光对上,温言脸微微发烫:“您还记得我吗,上个月,我们见过,您还救过我。”
傅澜灼看着她:“记得。”
“上次忘了跟您说谢谢,还有…您的衣服,和您的伞,都在我那,我一直没机会还给您…”
“可以不用‘您’么?”温言的话没说完,被打断了,她愣了下。
“用您,好像显得我很老一样。”傅澜灼笑了下。
“……”
其实是出于尊重,而且傅澜灼的身份摆在那,还是学校邀请来的贵宾。
“我没有那个意思,其实您,额你看起来很年轻,并不老。”温言试图解释。
“我知道你没有那个意思。”
这句话音刚落,傅澜灼身上传来手机铃声,伴随着震动。
“温言!你过来一下,蔡老师有事找你!”温言听见周锦宇在喊她。
“你可以等我一下吗?”温言只能对傅澜灼说,又觉得这样不太妥,可能对方没有那个时间等她。
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傅澜灼摸出手机的时候对她道:“不用还了。”
温言顿了顿,看着他。
“衣服,还有伞,不用还了。”傅澜灼道,话落他接起电话,先走开了。
温言看了一会他的背影,才转过身去,将裙摆提起大步朝周锦宇喊他的方向走。
他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拿回那件外套和伞的成本,或许会更耽误他赚一个亿,温言突然想。
所以根本不在意。
“蔡老师,有什么事吗?”进到化妆间里,温言问。
找她的是这次晚会主办的老师之一蔡伟,蔡伟对她道:“有个要表演的学生突然不舒服,他那组的节目多半得挪到后面,你到时候跟周锦宇把报幕的词也调一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