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手去摘。
“我自己会洗呀……”兰奢想到肚子上穿着的秘密,缩了缩肩膀。眼前一片黑朦胧的,他感到不太自在,“雁郎,好黑,我怕。”
“我在呢。”雁茴从他背后揽住了他,下巴放在他肩上,轻问,“怎么在夫郎面前,还不好意思了?你身上哪处是我没看过没吻过的。”
“雁郎你……讨厌。”兰奢整个脸热红起来,加上看不到东西,心里的感觉奇怪得紧,有一声没一声哼着。
“阿奢讨厌我了?”
“啊……”兰奢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忙又小声说,“不、不讨厌。”
“哦,我知道了,阿奢学坏了,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怎么净学会这些小把戏?”
雁茴亲了亲兰奢的颈侧,兰奢吓得不知该怎么躲,竟吟了出来。
兰奢觉得丢脸极了,雁茴只是亲了亲他的颈而已,他怎么就发出了这种声音!
都怪雁茴蒙住了他的眼睛,害他晕乎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被碰一下就敏感极了。
他这也躲一下,那也扭一下,不觉间结扣就扭散开了,那条杏色肚兜若隐若现。
雁茴眸色一凝:“你里面穿了什么?让我瞧瞧。”
“雁郎……!”兰奢颤抖地要把衣扣打起来,却抓了个空。
那中衣早被揭开,一阵凉意。
玉白肌体上,浅杏色的肚兜很是惹火。
阿奢现在得亏是看不见,不然便要瞧见雁茴那沉下去的眸色,闪出如同要狩猎一般的微光。
雁茴不忍了,他要食言了。
他今夜,要弄阿奢。
要把阿奢弄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