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静静地停在最左侧的“零”刻度附近。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简陋的旋钮和接线端子。
这显然是一件粗劣的、不知经过多少次转手、或许还是根据某些残缺图纸或模糊记忆拼凑出来的仿制品,甚至可能是失败品。它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混合了劣质机油和某种淡淡能量残留的古怪气味,与官方仪器那种冰冷的、精密的感觉截然不同。
伯崖的心跳微微加速。这或许是他目前能得到的、最接近“检测”功能的器物了,尽管它看起来如此不可靠。他小心地将这简陋的检测器放在桌子中央,没有立刻尝试。
接下来数日,他暂停了其他研究,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观察和尝试理解这件仿制品上。他画下它每一个角度的外形,临摹薄板上那些生硬断续的符文回路,揣测那些旋钮和端子的可能作用。他翻阅母亲带来的那些零碎笔记和传闻,试图找到与之相关的只言片语。他甚至尝试用自己那微弱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如同用羽毛轻触水面般,去感知薄板内部那些符文回路的能量流动状态。
过程缓慢而充满挫折。这简陋的仪器似乎早已损坏,或者其设计本身就有巨大缺陷。无论他如何尝试,向其中注入微弱的精神力,或是试图用胸口的山岳符文之力去引动,那玻璃罩下的指针都纹丝不动,如同焊死了一般。
伯崖没有气馁。他将这视为一种另类的“绘画”——不是在纸上描绘形象,而是在这粗糙的器物和混乱的线索中,描绘出它可能的工作原理与结构逻辑。他用炭笔在纸上反复推演,将那些断续的符文回路尝试补全,将旋钮与刻度盘的可能关联进行假设。
这种纯粹基于观察、推理和假设的“描绘”,意外地让他进入了一种与直接进行“绘世符文”创作时不同的专注状态。他不再急于求成,不再为指针不动而烦躁,只是沉浸在这种抽丝剥茧、破解谜题的过程中。胸口的山岳符文在这种高度理性与专注的状态下,显得异常沉静,提供着持久的、稳定的精神力支持;手背的印记则散发出一种清凉的、仿佛能帮助他厘清混乱线条与逻辑的微光。
终于,在一个深夜,当他尝试着按照自己多次推演后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能量回路启动方式,以一种极其细微、如同引导涓涓细流般的精神力,配合着胸中山岳符文一丝沉稳的“锚定”之力,同时轻轻旋动某个他认为可能是“灵敏度调节”的旋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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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机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