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从未有一刻,对裴羡如此心死如灰。
“没事。”她哑着嗓子安抚何荔道:“只是这一次输了而已,下次不一定会被压着打。”
何荔依然跺脚:“好气!要是一般人,我还能靠着家境帮着杠一下,偏偏是裴总!国内第一总裁,谁都没有他资本雄厚,颜雪柠是有多好的命,有这样的人在背后给她不分是非的撑腰。哎……真是眼瞎,要是他护着的那个人是你,就好了!”
闻言,姜晚侧过了头。
不可能。
他的白月光是颜雪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偏爱偏袒她的时候。
但,那又怎么样。
她又不是非得依靠着男人才能活的下来的绒丝花。
“不就是资本吗?”看着何荔,姜晚淡淡的道:“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维护,可以自己成为资本。”
对上姜晚坚定的目光,原本还有些焦躁的何荔顿时一震。
不知怎的,她被姜晚眼底的野心给震撼到了。
但她到底还是清醒的,理智的提醒道:“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以颜雪柠对你莫名的恶意来看,说不定以后你接一个角色,她都会随便给你搅黄,压死你在娱乐圈里冒头的路。”
“不会的。”姜晚淡淡的道:“角色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裴羡是有能耐,但我不相信他能完全一手遮天。一些有追求的人不一定愿意顺着他,只要我接到了一个,就肯定有人能看得到我,绝不会再埋没下去。你要做的就是在之后帮我好好的挑剧本”
姜晚的态度过于笃定,何荔鬼使神差的,觉得自己也被鼓舞到了,顿时定下了心:“行。”
……
次日。
花店。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后排座位上的裴羡面容大半隐在阴影中,他掀起眼皮的瞬间,目光落在门口玫红色的费洛伊德玫瑰上,“买99朵。”
许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太太喜欢厄瓜多尔的豆沙色玫瑰。”
总裁好不容易想去求和,断不能因为一束花买错了而功亏一篑。
裴羡蹙了蹙眉心,不能理解这个点:“她不是就喜欢玫瑰花吗?都是玫瑰有什么区别。”
他不懂花,有一次颜雪柠路过花店说喜欢玫红色的费洛伊德,花店老板娘说这是最贵玫瑰,他就记下了。
这样没用的东西,在他看来价格是体现它们价值最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