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顾自地走进来将餐盘随意地放在床头柜上,眼里满是不以为然:“裴总让我来照顾你。”
姜晚头一次见到保姆趾高气扬用鼻孔冲着女主人说话。
裴羡对她的轻视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以至于这么一个新来的下人都敢用这种态度对她。
与其说是找个保姆来照顾她,不如说是找了个人把她当麻烦一样甩开。
对比颜雪柠那种无病呻吟式地装病,裴羡可以做到事事亲为地照顾,而他名义上尚未离婚的妻子因为他发了烧,他却满是厌恶地丢给保姆。
姜晚掀开被子,随口道:“你先下走吧,我要去洗漱。”
保姆站在原地没有让开的意思。
“裴总让你吃了早餐之后吃退烧药。”
姜晚声音冷了下去:“裴羡是让你来照顾我,不是来这个家当女主人吧?”
保姆脸色一变,“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起码现在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希望你先端正你的态度。”姜晚不许不缓地说道。
见保姆没有说话,她又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保姆敢怒不敢言地看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转头走了出去。
姜晚洗漱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机打开门。
见保姆没在客厅,她立马在手机上叫个快车,然后一路小跑着走了出去。
从走出家门,手机一直响个没完。
姜晚坐上出租车松了口气,皱着眉头从包里掏出手机。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之后,她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一分。
是姜父打来的。
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电话来了,姜晚一时间有些晃神。
才结婚的时候,姜父的电话几乎天天都有。
他打着血缘的名义道德绑架,让姜晚从裴家捞点好处补贴姜家,一会儿替公司内定项目,一会儿是想要股票的信息,小到替姜妍若要个酒会名额去钓金龟婿的事都没放过。
姜晚不是拎不清的人,不论事情大小一律拒绝。
几次之后,姜父知道捞不到好处,索性表面上父慈女孝的戏码也懒得演了,快两年都没有联系过。
想起前不久在街上偶遇姜妍若,如今打电话来应该是打听她离婚的事情。
她犹豫了片刻,在电话快要自然挂断之前按了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