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幅文徵明的山水,一幅唐伯虎的花鸟,还有一幅宋代佚名山水的绢本。”
何雨柱说,“周太有兴趣介绍买家?”
周太眼睛亮了:“文徵明和唐伯虎的真迹?”
“保真。”
“给我两天时间。”
周太说,“价格不会亏待何先生。不过何先生,恕我直言,现在急着变现这些好东西……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只是想换点现金,做点投资。”
周太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送走周太,娄半城关上门,神色严肃起来:“雨柱,郑家明那边,第二批仓位已经建好了。四百万,八倍杠杆,现在总仓位价值接近六千万。”
“汇率呢?”
“8.37,还在跌。”
娄半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雨柱,我昨晚一宿没睡。六千万的盘子,一旦反弹,哪怕只是反弹到8.0,我们也会亏损上千万。”
“不会反弹到8.0。”何雨柱说得笃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恐慌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屏幕上,分析师正在激烈争论。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专家拍着桌子:“港元已经失去信用!我预测本周就会跌破9.0!市民应该尽快把手里的港元换成美元或者黄金!”
另一个年轻些的分析师反驳:“港府不会坐视不管!汇丰和渣打已经向财政司提交了方案……”
“方案有什么用?英国人都准备撤了!”
画面切换到街头采访,排队挤兑的市民脸上写满焦虑。
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哭诉:“我把所有的积蓄都换成了港元,现在怎么办?我儿子下个月要去英国读书,学费怎么办?”
娄半城关掉电视,房间里安静下来。
“雨柱,”他缓缓说,“我们这是在赌香港的未来。”
“不,”何雨柱纠正,“我们是在赌,港府不会让香港没有未来。”
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北京。
“柱子,是我。”
苏青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平静,“王师傅今天可以下床走两步了,医生说他恢复得比预期快。厂里那边,张建军带着工人把被破坏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