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给你,新做的酒囊,能装两斤酒呢。”
是个靛蓝布囊,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囊口用蓝布条系着。周亦安接过来,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忽然发现布囊里还塞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安哥莫贪杯”。
他正要说话,苏砚辰抱着个大木盒走进来,盒盖上刻着“守岁”二字:“周叔,这是我在城里买的烟花,能炸出梅花形状的!”他把盒子往地上一放,惊得李铁蛋蹦了起来。
周思远笑着摆手:“小孩子家,别玩这些危险的。”他转头看向周亦安,“安儿,你带他们去院子里放烟花,我和你陈叔喝口酒。”
苏晚樱立刻跳起来:“我也要去!”她拽着周亦安的袖子往外跑,蓝布条扫过他的手腕,“亦安哥,你说这烟花真能炸出梅花吗?”
院子里的雪已经扫净,月光把青砖地照得发亮。周亦安把烟花筒架在石桌上,苏砚辰递来火折子:“点最粗的那根,能喷得最高!”
火苗刚触到引线,烟花“嗖”地窜上夜空,炸开时果然是朵朵红梅的形状。苏晚樱仰头看着,辫梢的蓝布条在夜风里飘成道弧线,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
“真好看!”她伸手去接飘落的火星,却被烫得缩回手,“亦安哥,你看这火星像不像你刻刀下的木屑?”
周亦安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木簪:“给你的。”
苏晚樱愣住了,烟花的余光照在簪头的梅花上,碎银闪得她眼睛发花。“这是……”她指尖轻轻抚过花瓣,忽然发现花心的碎银拼成了“安”字,藏在纹路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去年冬天就刻好了,”周亦安的耳尖有些红,“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苏晚樱把木簪插在辫子上,忽然踮起脚,往他鬓角别了朵干梅花:“亦安哥,你说这簪子能戴多久?”
周亦安望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寒夜的风都暖了。“戴到老,”他说,“等头发白了,我再给你刻支银发簪,簪头刻满你绣的并蒂莲。”
苏晚樱的脸“腾”地红了,转身往屋里跑,蓝布条在月光里拖出条淡蓝的痕。周亦安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捡起片飘落的烟花碎屑,轻轻放进她的布囊里——这是他们第一个共同守岁的除夕夜,该留个记号。
屋里的炉火正旺,周思远在给孩子们讲《山海经》里的年兽,林薇薇和苏婶在包元宝形状的饺子。苏晚樱凑到周亦安身边,把木簪往他面前晃:“亦安哥,你看这梅花,比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