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
“没轻没重。”
顾经年将小白泽放到叶秋绥腿上,顺势递给她黄纸:“伤了叶姑娘,我不会放过你。”
小白泽缩在叶秋绥身前,对着顾经年嘁了下鼻子,以表自己的不满。
叶秋绥接过符纸,顺了下小白泽的脑袋,打趣道:“听到没?我可是有靠山的!你若是碰伤我,顾公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小白泽委屈巴巴的望向叶秋绥,好像再说:“你怎么帮着他说话!”
叶秋绥笑笑,左手拿着符纸,右手握紧笔杆,染了黑色墨水的笔尖点落在纸上,行云流水的划过黄纸。
叶秋绥捧起脚边的雪鸭子,用绘制好的符纸裹住鸭身。黄符一闪,与雪鸭子融为一体。
“顾公子!”叶秋绥眉眼弯弯,捧着雪鸭子的手向前送了一下。
顾经年蹲在她身前,双手接过雪鸭子,寒凉顺着掌心蔓延。
掌心的雪鸭子动了一动,呼扇着翅膀,对着顾经年发出一声“嘎”。
窝在叶秋绥腿上的小白泽仰起脖子,对着顾经年手中的雪鸭子闻了又闻。
顾经年眉尾上挑,惊讶道:“叶姑娘不愧是剑仙,竟能让死物变成活物。”
叶秋绥不太适应他的夸赞,脸颊覆上一抹薄红:“师父和师姐哄我玩的小把戏,只能玩两刻。”
“挺有意思的。”
嘎嘎叫的雪鸭子被顾经年放到雪地上,它生出两只雪做的脚,围着顾经年打转。
小白泽第一次见如此新奇的东西,从叶秋绥的腿上跳下,跟在雪鸭子后面,随它一同围着顾经年转圈,像是在举行神秘的仪式。
顾经年:“……它只会围着我跑吗?”
叶秋绥尴尬的点了下头。
她没好意思说:方才符咒上写的是顾经年的名字,所以在这只鸭子停下来前,它只会跟着顾经年。
“我很喜欢。”
顾经年扬了下嘴角,原本暗如深渊的眼瞳此刻竟然化作一汪春水,抚平着叶秋绥的局促。
叶秋绥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喜欢就好!”
顾经年回了她一抹温笑。
正午的光晕洒在顾经年肩头,勾勒出他身上隐隐透出的清隽。
叶秋绥的心跳突然加速,咚咚咚的,比她练完一上午剑法后还要快。
她抚摸着自己的心口,用力按住不受自己控制,几乎要跳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