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雨淋湿的小兽,胡乱啃咬,“你就知道欺负我。”
雨淅淅沥沥地下起来。
凶狠咒骂的人是权在烨,他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泣着,“你只知道气人……你根本不爱我,是不是?”
“你为什么不否认……真过分。我讨厌你……”
“你这会儿怎么知道肯定我的话了!假的,一点都不讨厌……”
“都说是假的了!”
“不许骂我笨。”
“我好还是文瀚元好?”
话刚出口,他又暴躁地打断,“算了,不准回答,我才不想听!”
“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
“啧。”姜潇没心思应付这个神经病,一巴掌扇开他的脸,拒绝他的索吻,随即狠狠咬住人肩膀。烦死了,泪水比什么都多。
权在烨又可怜巴巴地哭起来:“疼,你就不能哄一哄我吗,姜潇,你偏心,我前几天在多功能厅都看到了,你对崔聿特别有耐心,都把他哄成狗了!”
“你骗一骗我也好啊……”
他焦急地催促:“快点,说你喜欢我,最喜欢我。不然我就走了。”
姜潇本着效率至上的原则说:“最喜欢你。”
权在烨心里甜滋滋的,得寸进尺,“那你再夸我聪明。”
姜潇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实在做不到,“……有点丧良心了。你要走就走,马上滚出去。”
权在烨知道他发嗲卖痴换来的容忍限度就到这了,转而哼哼唧唧地恳求别的。
半小时后,云散雨收。
姜潇推他肩膀:“时间到了。”
权在烨脑子还晕乎乎的,用脸蹭她颈窝,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姜潇:“我该去上补习班了。”
“……啊?”
权在烨猛地坐起身来,指向纱帘半掩的落地窗外、巨河上空灰粉色的晚霞,一脸不敢置信,“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上课?我们才……”
姜潇冷眼看他:“对啊,你刚才浪费我的学习时间了,好意思吗?开车送我。”
她还想在车上多看会儿书。
权在烨勾起唇角,又没脸没皮地贴上来,讨好似的轻吻她的下巴,“知道了。那我陪你上课?我在好多家补习院都报了课。”
虽然一次都没去过。权在烨咽下这句话,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绕着沙发走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