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奢侈品礼物,一条Tiffany的项链。
而她则是在结婚多年后才无意间得知,为了送她这条项链,他人都差点死在罗布泊了。
——据说是有一回,他们和一个有钱老板为了一点修车的服务费争执不下,那老板吵到急眼,怒气上头,也不管不顾了,竟然抄起自己车后备箱的一只猎/枪/便在程愈川肩上开了一枪。
还好是自制私藏的土猎/枪/威力并不是很大,虽然在他肩上打了个血窟窿,但尚不至于死人。
之后程愈川和他几个老油条的师傅们便和那土老板敲诈勒索起来,梗着脖子说要报警去,要告他私藏/枪/械还开枪杀人未遂。
土豪老板开完/枪/后也是心下颤颤,后悔不已,被吓得半死,最后一番讨价还价,决定私了,赔了足足十万,破财消灾,息事宁人。
这十万块,程愈川分了一半给那几个带管他的老师傅,他自己还剩下五万呢。
然后他就给她买了条四万七千块的项链。
他还觉得是他赚了。
后来欢爱时,彼此赤诚相见,肌肤相亲,她看到他肩上的旧疤,出声询问,他就说是不小心被修车的工具砸到的,把她糊弄了过去。
直至多年后,她有一次翻到他私人医生给他出具的体检报告,看到那一处被标记为“/枪/伤”,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不如当年就死在罗布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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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复宇不知章矜之心事,还在这边跟着叹息了一声:
“真大丈夫当如是也!他家里那样的情况……都靠他自己撑着养活自己。我就佩服我这种哥们,就乐意和这种狠人交朋友。”
章矜之心里还抽空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也不耽误前世你后来跟他不仅闹掰了,还私下一碰面就大打出手,死去活来地打了好几仗,最激烈的一次,还是一把年纪的爷爷拄着拐杖来拉架才好不容易把你们两人分开的。
她慌忙别过了头去,嘴里胡乱应付了韩复宇一声:“这种不毛之地有什么好玩的。就你这样的,死在里面了给楼兰的小河公主陪葬,人家公主都不稀罕。”
韩复宇收起手机,也随意结束了刚刚围绕着程愈川展开的那个话题。
“小河公主那都是代号别称,哪个专家说她是真公主了?我们金枝公主才是真公主对不对?那我可不能去给小河公主陪葬,我得陪着我们金枝公主。——走吧公主,高尔夫还是攀岩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