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半个时辰后,陈既白被林疏月准时叫醒。
“下午一直到晚上都是你的修炼时间,这个给你。”林疏月将一把新的杀猪刀递给陈既白。
杀猪刀比陈既白以前那把大和重上许多,一摸就能让人感受到品质的不同,这把杀猪刀好似更坚韧更破旧,像蒙了层灰似的,陈既白却莫名很喜欢。
林疏月拉着她的手臂腾空而起,朝着山下飞奔而去,不过片刻,她就带着陈既白来到了瀑布下面的位置。
指了指前方轰隆倾泻的瀑布,林疏月道:“这是一个经过日月淬炼而形成的瀑布,成百上千的水滴汇聚形成水流,水流自上而下,冲击力极其强悍,尤其对于敢去入侵它的人,小既白,你知道杀猪的第一要义是什么吗?”
陈既白看过她爹爹陈砚杀猪的样子,也和讲过这些,点了点头,“杀猪的第一要义是把猪按好,不能让猪乱动乱跑,不然就杀不成。”
“你说得对,按猪,率先要“稳”。任凭它怎么嚎叫,怎么挣扎,你的下盘、你的腰马,就是铁打的砧板,不能挪动一丝一毫。
所以你现在要练的就是“稳”。去吧,阿娘相信你!”
一句阿娘相信你,陈既白虽还未明白怎么练“稳”,但是内心满是自信。
这时,林疏月就已经跟拎小羊羔一样拎起她飞到半空中,顺手把她才捂热的杀猪刀抽出来,在陈既白满怀信心下,“啪”一下被丢入了瀑布水潭。
水流噼里啪啦的砸在陈既白身上,试图想要撕裂她毁灭她。
她连最基本站立都无法做到,整个人被水流冲击的东倒西歪,水流从四面八方砸进她的鼻腔、她的肺部,整个人仿佛要被炸开。
此刻她才明白阿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稳”这个字真的太难做到!
平时爹爹只让她观察风速和落叶,还没有关于稳的练习,面对着湍急的水流她好像根本没有办法,水流的冲击让她全身疼痛,她快要忍不住惨叫出声。
她刚刚哪里来的自信???想起来了,是阿娘给的,但没给到位。
这时,林疏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小既白,稳住心神,不要着急和害怕,想想平时你爹爹是怎么和你说的,而且这才是最初的考核,如果这一关你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再说保护娘亲爹爹和其他人了。”
听到娘亲的声音,陈既白惊慌失措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阿娘这么相信她,她可不能丢阿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