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完全失效,舱内温度已降至零下二十度以下,并且还在下降;最要命的是能源——主能源和备用能源的图标都已经是刺眼的红色,剩余能量恐怕只够维持最基本的舱内气压和那盏闪烁的红灯几分钟了。
“维生系统撑不了多久。能源也快没了。”吴邪将情况说出,声音带着绝望。
苏瑾已经解开了固定带,靠在舱壁上喘息。她迅速扫了一眼控制面板,眼神更加凝重。“外部环境扫描呢?还有,我们发送出去的数据……有没有回执或者被接收的确认信号?”
吴邪这才想起昏迷前金属牌传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反馈。他立刻将意识沉入,碎片在疼痛和虚弱中艰难地共鸣起来。
金属牌依旧滚烫,内部那些来自“金源”和静滞舱的“秩序烙印”沉甸甸地存在着,如同压舱石。而在这些烙印的边缘,他清晰地感知到,多了一缕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虚空背景噪音中的新信息流。
那不是他们发送出去的数据回执。
那是一段……被转发的信号片段。来源不明,路径曲折,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折射、衰减和干扰,才极其侥幸地被金属牌在某个能量剧烈波动的瞬间捕捉到。信号本身是加密的,但加密方式……吴邪的碎片竟然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感”!冰冷、简洁、高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决绝。
张起灵!
这信号的底层编码特征,与张起灵留下的印记,与他们穿过“门”时感应到的那些孤独波动,高度相似!
信号内容本身无法完全破译,只有几个关键“意象”或“坐标参数”的碎片,混合着强烈的干扰杂音,被金属牌勉强记录了下来:
……坐标……不稳定……
……‘门’之彼端……深层回响……
……‘终极’之影……非影……
……循‘痛’……可至……
……警告……模仿者……活跃……
“小哥的信号……或者说,他留下的某种……‘痕迹’?”吴邪将感知到的碎片信息分享出来,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激动、担忧、疑惑交织。“信号不完整,像是被转发了无数次,而且……提到了‘门’的彼端、‘终极’的影子、模仿者……还有‘循痛可至’?”
“循痛……”苏瑾咀嚼着这个词,目光看向观察窗外那片混沌,“是指寻找痛苦的源头?还是指……某种‘存在’的痛苦会留下可追踪的痕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