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白夜凌。
墨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钝钝的痛,可还是自虐般地坚持看到了最后,一双眼睛酸涩得厉害,仿佛被烟熏过似的难受。
少年青涩的暗恋,无疾而终。
像是一颗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的种子,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泥土中,没人在意也没人知晓。
“爷的青春结束了。”
墨森大口大口地喝酒,醉过一场,他依旧是从前那个最潇洒不羁的靓仔,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兽。
他喝得痛痛快快,等到醉意上头,心中万般滋味齐齐涌了上来,情绪瞬间就崩溃了。
“呜呜呜呜……”墨森抱着银古的大腿痛哭,眼泪鼻涕哗哗流,像是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轮也该轮到我了……”
银古:“……”
众人:“……”
“白夜凌有、有什么好的!”墨森蹭了蹭银古的裤腿,把涕泪一抹,大着舌头继续道,“不就是比我高那么一点点,还比我帅那么一点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眼看着他就要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众人为了保住他的小脑袋,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将军,你醉了,快回去休息!”
“唔唔唔!”墨森还想大声嚷嚷。
心情复杂的银古随手拿了块糕点堵住他的嘴,顺势抓住他的后衣领,面无表情地把人拎了起来,“我送他回去。”
墨森闹出的动静并不算小,自然也传到了季扶和白夜凌那里。季扶下意识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就被男人遮住了眼睛。
“别看,他哭得丑,辣眼睛。”
季扶:“……”行。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但白夜凌还是缠着季扶玩洞房花烛,季扶顾及崽子不想跟他胡搞,但最后还是败在他的手中。
第二天起床时,白夜凌神清气爽。
季扶却是顶着两个黑眼圈,跟熊猫似的,倒是名副其实的国宝了。
礼官汇报礼单时,便看到了皇后脸上的憔悴之色,心道新皇真是血气方刚,瞧瞧都把皇后折腾成什么样了?这还揣着崽子呢!
皇后可只有一个呀!
也不知道悠着一点!
想到这里,他忧心忡忡,欲言又止。
但看到新皇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还是默默地把劝诫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