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探了探他的体温,刚想收回手,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握住了手腕,难以抽出。
马奴似乎是贪恋他手指的冰凉,握着他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从额头慢慢往下移动,再到脸颊和下巴……这样的动作很像是季扶在抚摸他的脸,无端滋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暧昧。
季扶看出马奴的不对劲,眸子微眯。
或许不是中毒……
更像是中了什么春*药。
很快,他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马奴迷离的双眼中逐渐染上了欲色,紧紧地盯着季扶,像是暗夜中的狼,而季扶就是那一块美味的鲜肉,“主人……”
“啪。”季扶一杯冷茶泼在了他的脸上。
马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的机关,僵着身体一动不动,任由茶叶挂在头上,茶水滴滴答答地流,样子好不狼狈。
然而他也只是清醒了片刻,双眼灼灼地看着季扶,眸中的温度像是要把少年彻底融化,“主人,不要走。”
季扶当然要走,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没有配过这种解药,自然是找府里大夫要解药更快一些,也不知道是谁给马奴下这种不干不净的药?
“亲亲这道题我会。”系统立刻抢答,“是季庭风下的!”
季扶听它的语气好像很高兴似的,“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系统理所当然:“你也没问啊。”
季扶早已经习惯它这幅臭德性,懒得追问。
很快系统就憋不住,继续巴拉巴拉地说了出来。
原来季庭风是想陷害季扶和马奴有染,只是没想自己却先大祸临头了,药下得隐秘,马奴一时不察中了招。
“滚。”季扶赶它下线,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马奴,他想也不想地一把将少年拉了回来,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力道一时之间没把握好,季扶毫无防备地跌到了床上。
马奴倾身而来,季扶随即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却反被对方捉住了脚踝,灼热的掌心烫得他猛然把脚往回收,鞋袜却是卡在马奴手中,顺势褪下,露出一只莹润玉足。
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微微透粉的脚趾,连指甲都漂亮得像是精美的贝壳,让人生出一股想要把玩的冲动。
马奴的瞳孔骤然紧缩,绷紧了身体。
他在季扶面前再忠心、再卑微,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