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下课,她拿着卷子直接走到他座位旁:“谢斯年,这题辅助线怎么做?我想了半天没想通。”
物理实验课,她主动凑过去:“谢斯年,这个电路图你看我接得对不对?”
甚至体育课自由活动,她都能抱着羽毛球拍溜达过去,眼神可怜巴巴的:“谢斯年,能陪我练会儿球吗?他们都不跟我打。”
每一次,她都问得理直气壮,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和运动。谢斯年从一开始的简短回应“嗯”、“这里”、“不对”,到后来偶尔会多解释两句“因为这里受力分析要考虑摩擦力”、“手腕发力,不是胳膊”,虽然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但至少……有问必答了。
顾宴清看着那边“融洽”的学术交流场面,脸色一天比一天黑。他几次想打断,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话!他们讨论的那些题目,他甚至懒得去听!
苏晴晴则看着沈梨,眼神越来越复杂。
放学铃响。
沈梨再次精准拦截了准备开溜的谢斯年。
“谢斯年同学,等等!”
谢斯年脚步顿住,回头看她,眼神仿佛在说“又怎么了”。
沈梨从书包里掏出两张打印纸,递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那个……市里下周有个物理竞赛的选拔赛,老师让我参加……但我心里没底。我看你上次月考物理又是第二,能不能……抽空帮我看看这几道往年真题?就……占用你一点点时间?”
她眨着眼,表情恳切又带着点小崇拜,让人很难拒绝。
谢斯年看着那叠真题,又看看她,沉默了片刻。他下午要去打工。
沈梨立刻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马上说:“不会耽误你很久的!或者……你去打工的咖啡馆?我等你下班也行!就半小时!真的!”
她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点生怕被拒绝的急切,眼神亮得惊人。
谢斯年看着她那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到嘴边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瞥了一眼她紧紧捏着纸张、微微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手,心里某个地方莫名软了一下。
“……图书馆。现在。”他最终干巴巴地吐出几个字,转身就走。
“好嘞!”沈梨立刻眉开眼笑,快步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图书馆,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谢斯年话很少,讲解题目言简意赅,直击要害。沈梨听得“认真”,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