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想,也没去看姚彦的笑颜,“说得在理。”
“子殊哥别生气,我就是嘴贱,开玩笑。”
“我没生气。”
朱子殊平静道。
“那子殊哥为什么不愿意看我?”
姚彦的声音带着些委屈。
朱子殊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发热,他硬着头皮看过去,却见姚彦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难不成,我长得不堪入目?”
不堪入目?
这是他早上教给姚彦的,不想对方运用得这么快。
朱子殊有些欣慰,毕竟对方脑子很机灵。
可又觉得不高兴,因为用这来形容姚彦的长相,根本就是错误的。
“莫要逗我了,”朱子殊瞧见姚彦眼中的狡黠后,摇了摇头,“既没有睡意,那我再教你一些?”
“好呀,”姚彦忽然起身,去柴房取了一根树枝过来,递给朱子殊,“子殊哥,我想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朱子殊自然不会拒绝。
见他应下,姚彦赶忙去将堂屋桌上的油灯搬了过来,放在凳子边上,这地面一下就亮起来了。
“这是姚。”
朱子殊慢慢写下一个字。
“这是彦。”
见姚彦的手指在空中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划动后,朱子殊心中一软,将彦字写得更慢,这样可以让姚彦看得更清楚,记得更明白。
姚彦将这两个字,用手指在空中模仿了几次后,兴致勃勃地接过朱子殊手里的树枝,“我、我试试。”
“好,慢慢来。”
朱子殊笑着将树枝递过去。
可就在他们交接的时候,姚彦忽然向前跌了一下,手自然也覆盖在朱子殊的手背上。
朱子殊手一颤。
姚彦却像是不知道似的,顺手接过树枝,低头看自己的木凳,“这木凳已经用了好些年了,老是坐不稳。”
说完,便又调整了一番位置,接着凝神静气,神情十分庄严地握住树枝准备写字。
他是真“握”着树枝的。
朱子殊自然看不下去,忙道,“握树枝的姿势不对。”
“不对?”
姚彦赶忙换了个姿势,和刚才差不多,朱子殊见此伸出手,将树枝从姚彦手里拿出来,接着将自己握树枝的姿势给姚彦看清楚。
“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