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彦可不是矜持的男人。
他听到朱子殊这话, 便二话没说,很是干脆利索地将上衣给褪下了,接着整个人趴在宽大的长凳上, 别过头看着愣住的朱子殊。
“谢谢子殊哥哥。”
话说这凳子真大,躺着还挺舒服。
刚想着,系统便忽然道:这是杀猪凳啊。
姚彦:……
“我去拿酒。”
朱子殊扫了眼灯光下,姚彦略白的上半身后, 脚步略乱地走进了房间, 好一会儿才在姚彦的催促声下,拿着酒壶过来。
“这是我在道观里泡的药酒, 每当练功太过, 身体乏累的时候, 用这个搓一搓,第二天一早起来就舒服多了。”
朱子殊许是因为紧张,话语比往日多几分。
姚彦抿了抿唇, 笑道, “子殊哥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什么都会。”
将略黄的药酒倒在自己手心,朱子殊垂眸看着姚彦白兮兮的肩膀, 有些下不去手。
“子殊哥哥?”
久久不见他有所动作的姚彦,疑惑地扭过头去看他。
“可、可能有些疼。”
朱子殊的手轻轻放在姚彦的肩膀处,“要是觉得我手重了,就说,千万别忍着。”
“好的。”
姚彦又把头转过回去, 安安分分地享受着。
朱子殊的手力非常适当,姚彦酸疼的肩膀此时又酥又麻,好几次都没忍住, 发出了暧昧的轻哼声。
在这种声音下,朱子殊还得心无旁骛地给他按肩膀,可以说很折磨人。
享受了一刻钟的姚彦还不见对方停下,也觉得有些心疼,刚想让朱子殊歇歇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东西滴在自己背上。
有些湿漉漉的,还有些痒。
“抱歉。”
朱子殊收回手,他手心里已经没有药酒了。
姚彦回过头便见朱子殊满头大汗,原来滴在自己背上的是他的汗水。
“是我不对,尽顾着享受,倒是忘了这夜里燥热成这个模样,子殊哥哥又是体力活,自然是热的,来,你躺下,我也为你按按。”
说着,姚彦便坐起身,穿上鞋子让朱子殊快躺下。
朱子殊原本说不要,可姚彦却当听不见似的,转头去打了冷水,拧手帕子直接给朱子殊擦了擦脸上的汗。
略冷的帕子擦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