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一看是江柔,倒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甚至于翻了个白眼,“你又来干什么?”
江柔一愣。
又来?
她以前来过吗?
她怎么没什么印象?
这时候,佣人注意到江柔身后的沈宴山,眉头皱起,对江柔的眼神显得更加厌恶,“江小姐,你又打算带着大少爷来闹事讨钱?”
江柔听着一头雾水,刚要开口,旁边的沈宴山淡然开口解释,“我们今天来是来为爷爷贺寿的。”
闻言,佣人应了一声“哦”,然后假模假样地客气道,“大少爷,你来得不巧,先生夫人正忙着招待客人,要不然你们晚点再来?”
江柔挑了挑好看的柳眉。
晚点再来?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不是来贺寿的,是来打秋风的。
沈宴山似乎习以为常被这样对待,所以他无动于衷,甚至于轻颔首示意他明白了。
江柔看着却觉得心里莫名一阵火大。
沈宴山有没有所谓她也并不关心,但她带着一个坐轮椅的瘸子跑来跑去很累的。
所以江柔在佣人即将关门的时候立马伸手推住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那要不然先让我们进去?”
“你家大少爷他腿脚不便,经不住折腾。”
“要是折腾出毛病,谁来负责?”
瘦死骆驼比马大。
沈宴山再无能也还是沈家大少爷。
佣人听到这,这才勉强松口,“好吧,那进来吧。”
说着,佣人松开门,让出一条路来。
江柔推着沈宴山跟着佣人往里走。
沈公馆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大气堂皇。
复古欧式的装潢,透着一股肃穆的味道,但江柔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华丽而庄严的大宅子像是个冷冰冰的模型,一点活人气息都没有。
看见这熟悉的装潢,江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她以前还真是来过这。
但是来闹事的。
宽敞的前院正在举办宴会,身穿礼服的上流人士齐聚一堂。
江柔推着沈宴山走进宴会现场。
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江柔推着沈宴山进来的时候一直有人在盯着他们看,宴会现场交谈的声音明显小了下来。
无数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