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川被下药了。
他浑身发热,像是有团火在他身上四处乱窜,将他皮肉骨头烧得剧烈的疼痛起来。
他最厌恶江柔这种水性杨花的恶毒女人。
如果让他碰这种女人,他还不如憋死算了。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要勾引江柔。
或者说,他不屑于放下身段去招惹这种拜金又虚荣的女子。
但他哪知道江柔如此不知廉耻,为了爬上他的床还不惜给他下药?
既然如此,他就遂了江柔心意,狠狠地玩弄江柔,最后再一脚踹开江柔。
不过,他绝对不会对这样的女人主动。
于是,沈凛川睁着一双爬满红血丝的眼睛,缓缓逼近江柔,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用尽你的手段来勾引我。”
他没等来江柔用尽浑身解数的勾引他,却等来江柔扇来的一耳光。
指尖擦过脸颊,带起的清风带着点好闻的栀子花香。
啪的一声清脆回荡在夜色中。
等火辣辣的触感蔓延开来,沈凛川这才终于回过神来,他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望向江柔。
比起愤怒,他更多是迷茫与不解。
江柔不是做梦都想爬上他的床吗?
现在为什么要扇他?
哪里出了问题?
江柔甩了甩因为扇的太过用力所以指尖微微发麻的手,撩起薄薄的眼皮冷漠地看了沈凛川一眼,把沈凛川的话毫不客气地还了回去,“你哥知道你这样跟你嫂子说话吗?”
沈凛川都快要气笑了,“你还知道你是我嫂子?那你还给我下药?”
江柔成功捕捉到重点,“有人给你下药了?”
沈凛川看着江柔那故作无辜的样子就一阵恼怒,他咬牙切齿地道,“明知故问,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
江柔懒得跟一个吃了迷幻药的人争论,她问,“你喝什么了?”
但问完,她就觉得多余问了。
因为沈凛川根本不搭理她,像是一头倔强的狗,梗着脖子不说话。
江柔也不在意,直接探头往房间里看,最后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杯喝了大半,只剩下个底的威士忌。
酒杯里的冰还没有化,杯底只晕开小小的一圈水渍,看来刚喝没多久。
时间刚好对得上。
江柔收回目光望向沈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