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欢声笑语的学生,她眼里的怨毒都快溢出眼眶。
院长竟然,当着全院领导的面骂她德不配位,这简直就是,把她的脸皮扒下来踩。
这一切!!!!
都是因为盛声晚。
如果不是那个病秧子在交流会上出风头,如果不是她勾搭上顾北戎,自己怎会落到这个地步?
“盛声晚……”王芳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不甘心。
她在学校经营了多年,现在全毁了。
一个想法,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
王芳阴恻恻地笑了起来,那张脸在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狰狞。
……
军区大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
刘秘书坐在驾驶座上,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他看着顾北戎的医疗记录,越看越心惊——
顾北戎,男,27岁。
三年前重伤昏迷,全身瘫痪,醒来后被断言活不过一个月,之后性情大变,暴戾无常。
这些在京城的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可问题是,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顾北戎的身体,好得也太快了。
刘秘书还和大院里的那些婶子、大妈聊过天。
都说顾北戎是娶了个媳妇冲喜,这才好起来的。
对冲喜这种封建迷信,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更倾向于自己内心的想法——就是盛声晚,给他治好的。
但盛声晚在军区大院这些大妈口中,简直被传得神乎其神!
他是信不了一个字。
他还想,再想往深了查,但顾家像一个铁桶,根本插不进去。
随后,他又翻开了盛声晚的档案。
几个字眼跃然纸上:京医大、中医系、插班生。
“一个插班生,在学校里,肯定不少人眼红吧。”
刘秘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军区大院的路走不通,那.......就往京医大那边使使力。
他发动车子,方向盘一打。
车头调转,朝着京医大的方向驶去。
刘秘书将车停在,京医大附近。
走路进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