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
刚才那瞬间的冲动后,取而代之的是懊恼。
他这是在干什么?
跟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男人较什么劲?
简直显得他又蠢又沉不住气。
可......
只要一想到,刚才盛声晚去接那张纸条,他心里就堵得慌,又酸又涩。
道歉的话在喉咙里堵着,就是开不了口。
说什么呢???
对不起,我刚才吃醋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顾北戎烦躁地踩着油门,车速瞬间加快。
盛声晚侧头,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体内的寒毒,正在因为他剧烈的情绪波动疯狂翻涌。
对她而言,那些翻涌的寒毒是她需要的药。
但对顾北戎来说,全是他不安的信号。
盛声晚眼睛眯了眯,幽幽开口,声音清清冷冷:“那个人,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刘秘书。”
顾北戎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吭声。
管他刘秘书、马秘书,给他媳妇递纸条就是不行。
盛声晚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顾北戎紧绷的侧脸。
知道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再次开口:“爸说过,赤焰峰是行政院直管。”
“吱——”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吉普车猛地停在了路边,惯性让两个人身体前倾。
顾北戎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坏了媳妇的事。
过了半晌,顾北戎重新启动车子,准备掉头:“我现在去找他。”
盛声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不用那么费劲,他还会找来的。”
顾北戎侧头看她一眼,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笃定,但他也没有多问。
她说的,他就信。
……
看着盛声晚和顾北戎离开后,刘秘书,并没有因为被下了面子,而愤然离去,反而扎进了学生堆里。
“同学,你认识中医系的盛声晚同学吗?”
那同学抬眸看他一眼,有点嫌弃:“现在全校,谁不知道盛声晚啊?”
“她很有名吗???”
“何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