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深邃,没有半分见到他的局促和慌张,甚至带着审视。
这种眼神,绝不是普通小姑娘有的。
顾父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介绍道:“晚晚,北戎,这是行政院的周部长。”
随后,他又看向周部长,指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两个人,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周部长,这是我儿媳妇盛声晚,儿子顾北戎。”
周部长微微颔首,目光如炬。
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面上丝毫不显山露水:
“知道......我们的战斗英雄,也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
他看向顾父,眼神里露出羡慕:“顾首长真是虎父无犬子,儿子优秀,儿媳也十分了不起。”
随后,他看向盛声晚。
“盛声晚同志,久仰大名。”周部长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语气里却带着一股官腔:
“实不相瞒,今天冒昧登门,是有事相求于,盛声晚同志。”
顾父和顾北戎对视一眼。
原来,是冲着晚晚来的。
但他们都没有多嘴,这些事,盛声晚都可以处理好。
盛声晚没有说话,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苦涩的药汁。
顾北戎见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空碗。
又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了千百次。
盛声晚舌尖抵住那颗糖,甜甜的味道,冲淡了嘴里的苦,她这才掀起眼皮,看向周部长。
“我的诊金很贵的,周部长。”
周部长一愣,随即笑了。
只要肯谈,那就好办。
他们行政部不缺经费,只要能治好老领导的病,花多少钱都值得。
“这个自然。”周部长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
“只要盛声晚同志,愿意出手,任何条件都可以谈,无论是金钱、工作还是其他要求,我们都会尽力满足。”
在他看来,一个小姑娘所求的,无非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