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广给兄弟厂子,哪个厂子没有爱吃面的工人,而且这机器家庭也能用啊,安然就给她们自己家买了一个。
面条机给厂子里带来的效益很是客观,安然的奖金也发了下来,她要给邓斯年和赵致远一份他们俩死活不愿意要。
安然只能换成钢笔给他们俩一人一支:“这要是再不要,我就生气了,以后也不敢再向你们请教了。”
两人这才收下。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厂里的职工家属院完成了一期,无论什么时候,对种花家人来说,房子都是首要大事。
宣传部在板报上贴了告知书。
双职工优先,技术工优先,安然的工程师职称已经下来了,她虽然是单身,也有了选房资格,但她放弃了选房。
为此冯总工还来问话了:“咋还放弃选房了呢?这机会难得啊安然同志。”
“冯总工,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家离厂子不远,家里住得下,我就不占名额了,而且,我才刚来,又是单身,还是先让那些有住宿需求的同志们选吧。”
看看,品德高尚的进步青年。
冯总工看着安然:“你是个好同志,我们都知道。”
安然低下头忍住笑,她是不想被人举报。
但能得到领导的认同,她还是不亏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直到秦越的两个继妹,陆妍和庄雨眠一前一后进了机床厂,安然深入理解了什么叫做祸水,如果她不是被祸祸的那一个就更好了。
安然因为安装零件的时候划伤了手,去厂职工医院包扎的时候,见到了之前一面之缘的庄雨眠。
不同于安然的惊讶,庄雨眠很是熟稔的笑着,只是那笑没有一丝善意。
“林工,久违大名,我是庄雨眠。”
安然看着她挑衅的打量自己,深怕别人不知道她拿的是恶毒女配剧本的庄雨眠,十分无趣的越过她走到另一位护士那:“麻烦帮我清理一下伤口,谢谢。”
“好的,你坐好,这伤口挺深的,你忍住,有点疼啊。”这才是专业,安然感叹,真是讨厌特权。
庄雨眠转过身走过来十分不客气的道:“李护士,这个我来吧,我认识她。”
李护士坐着不动:“这话说得,林工我们谁不认识啊。”
跟别人眼瞎似的,谁看不出来庄雨眠对安然有敌意,才来几天就开始找事。
“你,”庄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