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林晚棠的嫁妆,前开扣小翻领收腰的款式,裙摆带些微褶,裙摆处是林晚棠自己手绣的萱草花,颜色重合几乎看不清,那是母亲对女儿最美的祝福。
徐程穿着一身橄榄绿,崭新的军装军帽,脚上穿着解放鞋,不用任何装饰已经是最俊的青年。
安然给他带上一块手表:“这块表跟我的是一款,它们是我最爱的亲人珍藏的,你要好好爱护它。”
这句话藏着太多的寓意,徐程此时感受不完全,但他很是郑重的摸了摸碗上表:“会的,它是你给我的,我一定好好珍惜,对它是,对你更是。”
两人拿着拿着奖状似的结婚证走在大路上,安然这才有了结婚的实感:“这结婚证也太假了。”
看惯了后世的结婚证,手里这花花绿绿的结婚证十分像假证。
徐程一听就笑了:“你看看,这那么大的人民政府印在这,谁敢假冒,要枪毙的。”
“我就结婚了?真是便宜你了。”安然有些怅然。
徐程也配合的凑过来:“是啊,我可不是捡了个大便宜,这么漂亮的姑娘,是我媳妇了,真是给我老徐家长脸了。”
“你就贫吧。”
两人哈哈笑出了声,赶着回家去招呼客人了。
上午十点,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上门了,大门口的胡桃色木门上贴着林晚棠自己写的喜字,院子里准备的食材也都已经被送到了被服厂的食堂。
刘均平在被服厂也是跟厂长齐平的领导,林晚棠也是被服厂的工人,安然名义上属于被服厂工人子弟,在食堂摆几桌席面结婚还是可以的。
他们提前把食材买好,清洗好,运到后厨,给大厨和其他人包了个红包,请他们帮忙,看在红包和刘均平的面子上,还是很容易的。
十一点半,苏念和邓斯年,孟知雨和赵致远都来了,邓斯年还带了一份红包:“冯总工说他还要开会就不来了,希望你们百年好合。”
安然笑着接过红包:“回头帮我带点喜糖回去给总工办的人尝尝。”
苏念和孟知雨看着安然这一身的喜服都瞪大了眼睛:“安然,你这衣服好好看啊,发型也好看。”
苏念摸着衣服一脸羡慕:“好滑溜啊,像是丝绸的。”
“就是丝绸,真丝的。”孟知雨啧啧转圈欣赏着好友,“你这身架绝了,你家老徐真是赚了。”
结过婚的苏念瞬间明白孟知雨的话,两人搞怪似的看向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