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响起:“冯毓秀好感度加10,现在为10。”
元满目光闪烁,有积分换道具咯。
“我自小和谢哥哥一起长大,说句青梅竹马不为过……”
啧。
元满悟了,谢至臻那个蓝颜祸水,家里有人还出来拈花惹草,这股火莫名其妙烧到元满身上。
“家中长辈有意为我们订下婚约,不出意外,我是谢至臻相伴一生的人……”
哦,现在元满被列为那个意外中,她是该高兴呢,还是无语呢?
“之前在国外,去年冬天才回来,回来后,知道谢哥哥的生命中出现了妙人。”
妙人,我还汪人。元满头疼,她不想掺和进别人的感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元满,幸会。”冯毓秀掌心细腻,手指白净,是春天最嫩最水灵的笋。
“幸会。”元满回握,她的掌心有薄薄的茧,中指因为长期握笔,有了难看黝黑的疙瘩。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元满对别的事情冷漠,但不是没有基本礼貌的小孩。
“谢哥哥对你感兴趣。”
“这里的每个人基本对我都有点兴趣。”元满是这里的另类,毋庸置疑。
冯毓秀收回手,口袋的手帕擦了擦,随意丢在桌子上。
元满看到了,并不觉得侮辱,可能是人家的习惯。即便冯毓秀有意而为,元满不care,零个人会生气。
“你喜欢谢哥哥吗?”冯毓秀凝视元满的表情,她要看看,元满是真是假。
“你喜欢幼稚的。”元满侧面回答。
“我不在乎他成熟幼稚,他是谢承乾的儿子。”
“我不在乎他是谁的儿子,我只是和他爸有协议,牵扯到他了。”
冯毓秀蹙眉,事情变得有意思了。
“这样~哪你敢去他面前说清楚吗?”
“你会在项目没完成,甲方没打尾款的情况下,得罪甲方?”元满反问。
“无所谓,我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我需要。”
元满从未隐藏她家世的平庸,生活的朴素。至于谁想和她比,她会视情况,从不强行出头。资产和身高一样,高就高,低就低,偶尔用高跟鞋,增高鞋垫糊弄,可别把本人骗过去了。
“虽然你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可他对你有。”冯毓秀装作天真无辜。
“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