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晋用一种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表情看他,认真发问:“你哪像病人了?”
除了脸色的确不好,唇色的确发白,穿衣的确怕冷,哪里像病人了?
顾枕书被反问也不急,又撞了一下祁朔扬,看样子是非要他说话不可。
祁朔扬:“……他脉象紊乱,经络堵塞,确是身体不好。”
“你看。”顾枕书得意起来,道:“我打小就体弱多病,一夜不睡第二日就会高烧不止,哪里能跟你们这些身强体健的人一样熬。”
萧子晋:“……那外面住着一个吃人的修士你就睡得着?”
“当然了,你俩不是守着吗?他要真来也是先把你俩吃了再吃我。”顾枕书说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盖被子时还叮嘱别吵着他睡觉。
一副浑然不怕的样子。
萧子晋收回视线跟祁朔扬吐槽,说还不如要他还钱,这人看起来也太不靠谱了。
顾枕书原本已经躺下,闻言立刻起身,将那五百再次掏出来:“可以。当然可以,我现在先给你五百,剩下的我下次接到单子赚到钱里面给你。”
毕竟他真的不想去找什么仙岛,挖什么仙草。
祁朔扬看他像赌坊里握着筹码的赌徒一般将钱尽数摊开,他默数一遍发现少了一张,于是出声提醒:“你钱少了一张。”
顾枕书:“什么?”
萧子晋:“你就五百糊弄谁呢,我炼丹可是付了你两千,外加我的仙草怎么着你也得还我五千吧。”
“五千?”顾枕书一听也沉不住气了,他一直以为自己顶多还三四千。
萧子显听出来他语气里的不乐意,反问:“我那仙草有价无市,你烧坏了我让你赔三千够少的了。怎么,你要赖账啊?”
顾枕书:“我怎么赖账了,我……”
祁朔扬现在颇有种在宗门时听师父师伯吵架的感觉,只觉得两只嘴这一句那一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出声询问,他眉眼冷淡:“我们不是在找仙草的路上吗?”
“……”
“……”
吵闹声戛然而止,连带着空气都寂静下来。
萧子晋和顾枕书齐刷刷看向冷脸询问的祁朔扬,顿觉好像是啊。
萧子晋:“我不与你吵了,只要能把仙草重新找回来我们就一笔勾销,我再也不与你计较了。”
顾枕书心想谁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