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没听过?公孙弈和公孙胜两兄弟可是现在公孙家最出名的小辈!你没听过!?”萧子晋一震惊就大声的习惯还是没改,刹那间整个马车鸦雀无声。
只有祁朔扬脸色不动,闻言答道:“不认识。”
“……”
“……”
“……”
萧子晋左看右看,最后尴尬一笑掏出玉简,问:“刚刚跟我联系拼车的是谁来着,我们先a一下钱吧?”
公孙弈淡淡一笑:“我。”
萧子晋:“……好嘞哥,我a给你。”
祁朔扬冷不丁听见另一旁的顾枕书笑,忍不住转头看他。
“怎么了?”顾枕书忍着笑问他。
祁朔扬细细将他审视一遍,语气平平问:“你笑什么?”
“你想知道?”顾枕书凑近他。
祁朔扬先是后仰又将头回正,非常流畅地躲过他的接近,淡淡道:“不想。”
“唉这样啊,好吧。”顾枕书似乎还有些遗憾,叹口气坐了回去。
萧子晋嘬着嘴a完钱,小声给公孙弈解释:“我不是故意提……”
“小事,不必介怀。”公孙弈不动声色拉开距离,微微一笑。
一时间马车里一群人相顾无言。
不知过去了多久,马车外传来驾车姑娘的声音,她敲了敲门框,道:“诸位,咱们已经走了三个时辰了,外面有一未结冰的湖面,你们可要出去透透气?”
顾枕书闻言睁眼,他懒懒伸手攥着祁朔扬的手腕,朝外道:“劳烦,我与朋友想出去透透气。”
祁朔扬也并未睡着,在顾枕书碰到他的一瞬间他便想挣扎开来,“我不…”
顾枕书攥得更紧,眼睛紧紧盯住他,小声道:“别把别人吵醒了,我们就只是出去、透透气。”
祁朔扬不是没有脑子,他话里的暗示自然也是听的出来,所以在顾枕书拉着他起身的时候顺从地站起了身。
萧子晋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看见他们要出去下意识问:“你俩干什么去?”
顾枕书一口将他的问题打了回去:“关你什么事。”
萧子晋迷迷瞪瞪:“?”
等二人出去,一旁歪着的公孙弈缓缓睁开眼,看着二人离开的地方。
“别看了,他也不是好惹的人。”一旁同行的人闭着眼睛提醒。
“他”是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