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呀。”
温荷根本认不出说话的是谁。
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却像燎人皮肉的火焰,几乎将她灼个洞,仿佛她是许愿池里会吐钱的金蟾。
温荷埋着头,攥紧饭盒的袋子站起身,“薄爷爷,这事不急……我先去给您热粥。”
她逃也似地站起身。
薄爷爷却拉住她,“让阿策跟你一起,他帮你……”
话音未落,病房外忽然传来细簌人声。
金属门把手往下拧动,护士推开门。
薄绥站在门口。
走廊苍白刺眼的光线从头顶泄入。
他看起来行色匆匆,矜贵的墨色西服沾上透明的雨痕。
随行助理和保镖拎着拿给薄爷爷的一应营养品和新鲜水果篮子,毕恭毕敬地放在门口的大理石桌面上。
薄绥手上拎了另外一个袋子,随着他进来,被他放在温荷旁边的木桌上。
他先和薄老爷子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朝温荷走去。
散漫声线洇开圈柔和,“你怎么这副表情,有什么不开心?”
温荷垂着脑袋,摇头。
闷着声说,“没有。”
薄绥就笑了,语气淡淡地感叹,“还是这么不会撒谎,有什么心事都放在脸上。”
他将拎进来的牛皮袋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袋子鼓鼓囊囊,全装的是甜品,菠萝包、西多士堆满整张桌子。
薄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冷哼,“爷爷病了忌口这么多,你带这些哄幼稚园小孩吃的东西做什么。”
薄绥没理他,挑了其中一只黑糖西多士捧到温荷面前。
他唇角勾出浅淡笑意,专心致志哄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应该吃点甜食,其他的交给我来解决。”
温荷瞳孔微颤。
松软的西多士还冒着热气,她最爱的黑色糖浆浓稠似琥珀。
甜甜的面包和黑糖味涌上鼻尖,熟悉浓郁的香甜在病房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竟有几分失真。
没想到,薄绥竟然还记得她的口味。
抬头,薄绥将她护在身后,绰绰的影,罩住她整个人。
他转身,对薄老爷子说,“爷爷,小荷小时候就是我照顾的,她不必嫁人,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
薄老爷子一愣,铁青的脸上皱纹纵横的眼睑轻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