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晚上,男生女生都累得够呛,再没力气聚一起打牌玩狼人杀。
吴束洗完澡靠在床头发呆。
这时候手机嗡嗡地响,看了一眼,是宋莳翊发来了视频邀请。吴束起身敲敲卫生间的门告诉顾优慈出去接电话,然后接通视频,往宾馆大厅走去。
宋莳翊刚刚洗过澡,裸着上半身,去厨房倒水喝。
吴束蔫蔫的:“学长。”
宋莳翊“嗯”了一声,将手机支在台面上,覆着薄肌的上半身一览无遗,他侧首喝完一杯水,鼻子嘴唇下巴的起伏,包括上下滚动的喉结,看得吴束面红心跳。
“你怎么不穿上衣呀。”吴束红着脸问。
放下水杯,宋莳翊又拿着手机往卧室走,嘴角是得逞的笑:“现在就去找衣服。”
宋莳翊套上睡衣,看着这头无精打采的吴束问:“是不是很累?”
吴束点头:“熬过明天就好了,明天义诊一天会比较辛苦,最后两天比较轻松。”
宋莳翊在书房坐定,盯着镜头那边的吴束,想到刚刚看到的视频,问:“昨天那么难受,为什么视频的时候不说?”
“嗯?”吴束不解,“什么难受?”
“你们团委视频号发的活动切片,你抱着敬老院的老人哭。”自从表白那次之后,宋莳翊再没见过吴束伤心的哭,视频里的她红着眉毛鼻头,隐忍的样子让人心疼。
吴束这才反应过来宋莳翊说的是什么。
“那个奶奶,让我想到自己的爷爷奶奶了。她们最疼我了,可是我那时候不懂。”宾馆大厅不时有人来往,吴束走出大厅,走到路边。
有两段记忆,是吴束过不去坎儿,她从没跟人提起过,连吴淮樾和梁述兰都不知道。
宋莳翊看她情绪不对,后悔提到这个:“阿束,别想了。”
吴束看向手机。
“你哭得话,我抱不到你。”
宋莳翊紧紧地盯着吴束,生怕错过每个细节。
吴束笑了出来:“嗯,不想了。”顿了一下,说,“我今天又哭了。”
宋莳翊蹙眉,他不想聊这个话题,万一吴束又伤心哭出来,他今晚就要睡不好了。
吴束不觉有他,直接说:“今天去看留守儿童,他们心疼爸爸妈妈,心疼爷爷奶奶,心疼自己的老师,可是最让人心疼的,其是是他们。小小的孩子,怎么可以那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