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莳翊依然没有回答,再次俯身,嘴唇落在吴束的下巴上,脖子上,锁骨上,扯下另一边肩带。
吴束想到早上宋莳翊临出门时说晚上回来收拾她,难道是这个意思?
意识飘远,吴束的身上一遍一遍地起鸡皮疙瘩,不同于泡汤结束被风吹出来的,这是一种陌生的、难以控制的,想要索取又不敢的战栗。
当那只大手探索到禁地时,吴束猛的清醒。
她一把抓住那只做乱的手,几不可闻地颤着嗓音:“学长……我……”
宋莳翊昂首看向吴束,声音里是苦苦压抑着的急切:“阿束,给我。”
吴束眼神清明,嘴唇憩动,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无声的拉锯着。
等不到回应,宋莳翊花费巨大的力气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做出更加逾矩的事。
他整理吴束残破的衣衫,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拢着吴束压在身下。
吴束听着他深沉的喘息,有些愧疚。
她知道了原始本能是什么感觉,也知道它是这样的来势汹汹。
“对不起……我,我还没准备好。”吴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突然清醒,她很确定自己也是沉溺其中的,可真的就在那一瞬间,她心底是拒绝的,是恐惧的。
宋莳翊将脸埋进吴束的肩窝里,闷声说:“是我过分了……让我抱一会儿。”
吴束拥抱住身上这具高大的身躯,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宋莳翊轻笑:“再拍下去,我该睡着了。”
吴束赧然,又支支吾吾地问:“你好些了吗?”
宋莳翊支起身子,眉眼弯弯地看着吴束,逗她:“你是指哪个?喝酒还是……”
吴束闹了大红脸,用力推开他,刚刚坐起身,松散的衣服翩然散开。
吴束手忙脚乱的遮掩。意乱情迷的赤裸和清醒的赤裸不是一个量级,小姑娘羞耻到恨不得当场去世。
宋莳翊也没好到哪里去,无奈之下捡起落在地上的浴巾将人裹好。
说实话,得不到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他心里有些忿忿,又舍不得强硬,只能憋屈自己。
“记账上了,以后慢慢还。”
…………
吴束洗过澡躲在卧室里不出门,她注意到宋莳翊走出卧室,听动静是下楼了。
打开手机戴上耳机,吴束掏出笔记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