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垂上落下一个吻,宋莳翊坐直了身体,继续问:“那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表白,也许我们那时候就能在一起,不用浪费这五年。”
吴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有够离谱的:“优秀的女孩儿那么多,你都没看上,我长得不好看,成绩又一般,哪有资格向你表白。”顿了一下,吴束补充,“我想都没想过。”
话音未落,宋莳翊掰着吴束的下巴让她侧过脸,一个吻深深地落下。
宋莳翊庆幸时夕开业那天自己去了,庆幸过江大桥堵车他改道乘坐轮渡,庆幸那天自己留在了店里帮忙收银。
更庆幸吴束问出那句“你去吗?”。
天已经全黑,宋莳翊不大看得清吴束的表情,只低低地问:“你现在总该知道,我痴迷的女孩儿是什么样了,也知道谈恋爱的我是什么样了。以后,你还可以发掘更多的我。”
“已经发掘到了。”两个人额头相抵,吴束感受着萦绕在身上好闻的味道,“一肚子坏水,总是算计我。”又想到那天晚上让人脸热的样子,“有时候还……”
“还怎么样?”
吴束闷声说:“没怎样。”
幸亏天色够暗,没人能察觉她脸红心跳。
马蹄声由远及近,奔马的三人溜着马缓缓而来。
“你俩躲这儿亲热呐。”陈牧川不拘一格,没羞没臊的。
宋莳翊当他放了个屁:“走吧,已经天黑了,我定了餐厅。”
陈牧晴强烈要求回去冲把澡,于是各自回了住处简单冲洗之后在餐厅集合。
宋莳翊定的是铁板烧,是竹悦居里的限定餐厅,全景落地窗盛载着夏时丰茂,室内也是山林溪涧的风格,搭配柔和灯光,既有磅礴气势,又有静谧清雅。
吴束跟着宋莳翊走进餐厅的时候,杨砚笛已经到了,她正在餐厅中央的三角钢琴面前落座。
服务员将两人引入座位,吴束隔着料理台上方氤氲的燎雾望着杨砚笛,她一身白色连衣裙,挽着松松的发髻,心无旁骛地坐在钢琴面前,指尖跳跃,纤细身材随着音符优雅摇曳。
人间烟火,天上星河。
没一会儿陈牧川兄妹也到了。
陈牧晴被杨砚笛的样子惊艳到:“砚笛姐好些年没弹琴了吧,我记得她开音乐会的时候,来了好多钢琴家,太牛了。”
陈牧川点头,看向宋莳翊:“那次你好像没去。”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