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在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中,吴束说道:“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宋莳翊露出满意的笑:“上楼吧,还有一个多小时,可以休息一下。”
电梯里寂静无声,宋莳翊握着吴束的手,侧首看过去,她正微微垂着小脑袋。电梯里的镜面反射出她在出神。
宋莳翊问:“在想什么?”
突然的提问拉回吴束的思绪,她摇摇头。
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进了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传来语音播报“门已上锁”。
几乎是同时,“咚”一声,吴束被压在门板上,仰着头被迫接受宋莳翊铺天盖地的吻。
双手被宋莳翊扣着摁住,身体是完全打开的姿态,毫无保留。
吴束被吻得缺氧,迷迷瞪瞪地腿软,舌头被吸缠到抽筋,涎液无措地顺着嘴角流下。
等宋莳翊终于舍得放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和下巴都是被蹂躏出来的粉色。
吴束无力地扑进宋莳翊怀里,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她柔柔地问:“你怎么了?”
每次分开一段时间再见面,他都会有些激烈,只是这一次好像还有别的情绪。
宋莳翊盯着她的眼睛,里面是明晃晃的担心。
宋莳翊抿了抿唇,哑着声音说:“收学费。”
……
下午的谈话,吴束没让宋莳翊出面,而是独自去面对周幸迢。
若干年后提起这次见面,周幸迢用“柔嘉维则”来形容。
事后周幸迢也真如吴束所愿,将她安排在办公室任副主任一职,主要负责文件起草工作。
新学期第一次例会,吴束顺利露面。
周幸迢在暑假安排吴束撰写总结和新闻稿的时候,她的名头已经在团委传开,其他人对她的空降不足为奇,对周幸迢做出的具体的职责分工也无可厚非。
适应新环境、新工作没有预想中的难,九月中旬的考试也顺利结束。
吴束觉得,自从把宋莳翊说的“精确”两个字烙在心里之后,一切都变得清晰且顺利起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再艰涩的事情都能很快找到思路。
她会时不时感慨,当初觉得顾优慈做事锋利,如今自己竟感受到了这样处事的便利。
不知道第几次看手表,宋莳翊在车里待不住了,下车靠在车门上。
晚上6点多,校园里的路灯都亮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