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行舟”的书画展定在十月一日下午两点开幕,为期半个月。
宿舍四个人花了一上午好好收拾自己,力争不在这种场面里落了架。
马莹莹经过一个暑假的磨练,化妆技术可谓炉火纯青,挨个给另外三个人化妆。
吴束被她安排在最后,穿上白衬衫牛仔裤,好好设计了妆容,挽上素雅的马尾辫,看似随意,实则精心。
穿上帆布鞋的那一刻,陈智忍不住感叹:“不枉你桌上放了那么多书,真真是腹有诗书气自华!”走到吴束身边绕了两圈上下打量,“这小身段,这小气质,绝了。”
吴束不爱看书,但是进了团委,为了练笔力,逼着自己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书。
有时候只是囫囵翻翻,被舍友嘲笑装B,吴束也觉得这事儿做的多余,每天写材料忙专业课还要兼顾备考,根本没时间细读,没想到这会儿倒是被拿出来当由头说。
“化妆的原因,我原来什么样儿你们不知道啊?”吴束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生怕错过不好的细节。
今天会见到宋莳翊的爷爷和父母,她心里很在意初印象。
早早地准备好,四个人坐在书桌前安静等待宋莳翊的信息。
吴束心里有些紧张,桌上的书看不进眼,拿出手机反复查看有没有宋莳翊的信息进来,又切换网页,搜索宋清让和宋既亭夫妇的信息。
看到一篇将近二十年前的宋清让的采访,还是登在纸媒上的报道,被网友拍下来放到网上。里面宋清让介绍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
小时候的他跟随父母在禺市讨生活,后来父母受到资助来到南城做生意,他最怀念跟父母在小吃摊上吃的咸煎饼,自己跟老板家孩子玩儿的很好。
还没看完,宋莳翊的电话进来了。
“你们准备好了吗?我到门口了。”
吴束起身,身边三个人齐齐看向她。
吴束一边回应“都准备好了,可以立刻出发”,一边朝三个女生点头,拎上桌上的纸袋就往门口走。
上了车打了招呼,宋莳翊启动车子出发。
“你的爷爷还有爸爸妈妈都到了吗?”吴束问。
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宋莳翊说道:“二十分钟前从竹悦居出发,我们可能更快一点。”
看了眼副驾的小姑娘,宋莳翊安慰:“别紧张,有我在呢。”
后座三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