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不通灵气,实在是不像她。
但张代曦将这些想法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裴濯巫一看张代曦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表演完美无缺。
“师尊,弟子自知愚笨,幸得师尊点拨,但弟子唯恐实力不济,不过一年便被逐出宗去,无法侍奉师尊左右,还请师尊点拨一二,弟子不想与师尊就此分离。”
天一宗有规定,内门弟子一年内无法筑基者,将被剥夺内门弟子身份。裴濯巫想要给自己接近灵骨多一层保障。
果不其然,张代曦心软了。
她拿出一姣好玉佩,递给裴濯巫,“这是可以随意进出灵脉顶层的手令,你且拿着,努力修炼,必然可以早日突破筑基。”
裴濯巫毫不迟疑地接过,当然表面还是一副恭敬模样。
她问话问得刁钻,“师尊,灵脉深藏于地底,理应越靠近灵脉修炼效果越好,可怎么修炼效果最佳的顶层反倒位于山顶?”
张代曦被裴濯巫的问题问住了。
她心有疑惑,可又不知疑惑源自于何,“此现象的确蹊跷,不过你放心,灵脉周围我亲自探查过,守护阵法完备,断然不可出现意外。”
张代曦说的话,裴濯巫一个字都信不了。
她打算拿着手令亲自去看。
“你看此物漂亮吗?”裴濯巫走神之际,张代曦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截掌骨大小的冰玉,晶莹剔透、浅蓝似冰,世间罕见。
“这是当年我一位...故人相赠,可惜时过境迁,无人欣赏,也只能拿出来给你瞧瞧了。”
张代曦对着掌心的冰玉,睹物思人,伤春悲秋。
裴濯巫站在一旁,共情不了一点。
她两个眼睛都睁着呢,张代曦手上的灵骨,就是个假的,她感受不到一点熟悉的波动。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瞒天过海,将张代曦随身携带的灵骨偷梁换柱,并且让人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