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红姐还是那个红姐,即使身高只有一米二,气场绝对是两米八。刚才的自己就是一个笑话,好在她已经不在了,只有现在的自己,孟湘君决定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坚强地说。
“那,我需要更多的信息,否则我找不到。”
小红还是很礼貌地,像一个小朋友一样,摇了摇头,先预判了孟湘君即将到来的结局。
孟湘君想要继续争取,看着小红一副什么也不想说的样子,仿佛自己的生命就在红姐的摇头中,也流逝了很多。
“那红姐,吃饭的时候可以说话吗?有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地地规矩。”
“可以说话,没有规矩!”
这次小红没有难为孟湘君,也没有动桌子上地东西,像是个教养极佳的主人家,等待客人落座,才会动筷。
孟湘君神奇地又明白了小红要表达的意思,脑回路对接上了,难道今天受到这么大的刺激,自己终于冲着变态的方向一去不回了吗?
清楚自己的身份要转变,成为一个被邀请地客人,真的愁!谁家地客人,没有餐椅,没有食物,没有餐具,终于到了无实物表演的地步了吗?难怪有人说“宇宙的尽头是考公,考公的尽头是表演!”
自己这也算是,一步到位了,刚想表演一个新学的幻椅式(瑜伽体式),双脚并拢,双膝微微向下弯曲,然后发现,好像坐到了实物上,难道这个幻椅式的终极模式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不对呀,好像真的坐到了什么东西上,孟湘君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什么也没有,也可能是玻璃一样透明的材质,悄悄伸手摸一摸,真的是有实物,材质不清楚,有点类似金属,还有点像玻璃,总之能感觉出来是好东西,和荷花池中的荷花是一样的。
孟湘君放心地坐上去了,即使什么时候没有了,自己也不过是掉到地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心态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了。
孟湘君坐好之后,看向桌面上的位置,本来空着的位置,突然凭空出现一套餐具,孟湘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还顺手偷偷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包袱,很好,东西都在。
眼前是给自己准备的餐具,汤匙和自己的铜香炉同款的小炉子,材质是和菜刀一样的黑色金属,有盖,上面还有各种雕刻,孟湘君暂时看不出是什么,只是感觉这是宝物,自己能看一眼都是赚到,不敢想象应该怎么用,应该放到博物馆,给供起来,才能配的上的它的地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