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杧杧突然意识到,洞内的呼噜声不知何时消失了。
她愣愣地转过头,便对上一张近在咫尺、凶神恶煞的大脸,鼻孔正对着她出气。
杧杧摸了摸身上贴的隐声符,确认还在后又大胆起来,反正现在雪怪看不见,也听不见。
大概她真的和雪怪八字不合吧,老天都要做怪。杧杧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贴住墙面,这时,从墙上掉下一块小碎石,杧杧眼疾手快接住。
好险,这块石头掉下去了那还得了?
然而高兴不了太早,杧杧这边抓住了一块碎石,背后趁机又掉下一颗,防不胜防。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雪怪的眼睛立马转过来紧盯着她,杧杧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又是你?”只听脑袋上方传来一声充满愤怒与疑惑的质问,竟是那雪怪在说话!
杧杧:“?”
没人告诉她雪怪还会说话啊!而且这东西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它眼睛又不好,按理说不应该能看见,就算耳朵灵,杧杧有隐声符也不会被听见。
刚才那颗小石块在她身旁落下,但远远不至于能让雪怪看准自己位置的程度。
啊!是气味。
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再躲也没用。况且雪怪既然会说话,想必是能沟通的,或许她可以跟雪怪解释清楚。
杧杧撕掉身上的隐声符,说:“哈哈,雪怪兄弟此话何意?咱们以前见过吗?”
“呵呵,上回雪崩,就是你往我耳朵里塞石子,扫起雪尘迷我眼睛!”
原来如此,杧杧心底苦笑,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这天底下的雪怪都长一个样,她哪里分辨得出来。
这回不好再四两拨千斤地使用逃跑战术,杧杧当然也不能让雪怪把自己拿去当岚盈花的肥料,于是计上心头。
“你哭什么?”雪怪问,它声音粗旷,听着跟威胁无差别。
杧杧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雪怪大哥,我不是故意闯进你家的……呜呜呜……只是,只是我家里的兄长重病不愈,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喝一口岚盈花泡的茶。
“兄长待我极好,他的心愿我又怎能不帮他完成?这才闯进你的洞穴……但我发誓,我只是想来采花,不想打扰你们,山洞坍塌也绝不是我做的!”
杧杧哭得真切,声音软软的,想不信都难,况且她小小人一个,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