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得远远的。你们老冯……哎!”
许诺说了一大通,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刘夏这下总算听明白了,合着这里面还有这么多污糟事儿。
不过听完内情,她有点难过。老冯当了她四年班主任,人也是有真本事的。虽然对方对她一般,但是毕竟勤勤恳恳教了他们这么几年。
但现在这种做法,实在令人齿寒。
或许对他们这些领导和老师而言,这种事只是他们漫长职业生涯中,随时可以翻过去的一页,但是对那些被牵涉其中的毕业生,几乎就是致命的打击,甚至可能彻底改变人生轨迹。
如果只是刘夏他们班长和那个男生为了利益互撕,那还可以理解,即便最后两败俱伤,也是他们活该。
可听许诺这么说,似乎内情更深。
“我压根没打算去趟这滩浑水……”刘夏情绪有点低落,“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我的专业课成绩是还不错,但是这种时候,专业成绩往往不是唯一或是最终的考量因素,我最后能拿到保研名额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且在这种时候大张旗鼓的介入那种争斗,肯定会影响我看书的情绪和效果,我不想因为一件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来阻碍我向前的脚步。”
刘夏还有些话没有宣之于口:就算最后真的是能通过这种方式拿到了保研名额,那那么多个夜晚和清晨的埋头苦读,那么多次内心的孤单和挣扎,又算是什么?
甚至再往深处想一想,前世她最后那么落魄,也没有轻易向生活低头认输。现在这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为何又要动一些投机取巧的念头?
“不过,你现在跑来和我说这些,让我很生气!”
说完刘夏深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原本许诺听到刘夏那样打算,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听到这个“让我很生气”,他只剩下苦笑了——这下子,刘夏又要冲他翻好长时间白眼了。
1999年的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三天,是那一年的全国全日制研究生统考日。
在这之前,绝大多数大专院校都已经放假了,刘夏的同学们都已经离开学校回家准备过年,宿舍楼里一下子又变的空荡荡,安静得不得了。
刘夏作为艺术类院校学生,不用考数学,所以她们要少考一门。
等到最后一天考完的时候,刘夏觉得自己已经被抽空,甚至虚脱了。不管最后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