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学海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丢下一句“嗯,那先这样”,不等回答就直接挂了电话。
吕茹忍不住对着手机啐了一口:“就知道你还对那贱人念念不忘!想让她女儿嫁进顾家,门都没有!等着吧,顾太太只能是我女儿!”
楼上传来脚步声,吕茹立刻放下手机,努力整理好情绪,抬头望向通向二楼的悬梯。
周婷女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转角,恬静的脸上带着困惑与焦急:“妈,怎么了?您在和爸爸吵架吗?”
“没什么,”吕茹扯出一丝笑意,“是生意上的事,和你爸拌了两句嘴。”
“这样啊。”周婷女表情放松下来,走到吕茹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您不要生爸爸的气,那些事爸爸肯定有办法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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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天气已开始燥热,室外无风,学生们都躲在教室、宿舍吹空调避暑,校园里沉静,偶有人在室外走动也是脚步匆匆,不愿在阳光下多待。
收到消息,周稚鱼立时起身走出教学楼,远远看到沈时安一身正装站在树荫下等她。
“时安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沈时安推了推眼镜,目光关切,“昨天那个男人没再来骚扰你吧?”
周稚鱼顿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顾克礼。
昨天沈时安出现在云樵记是有应酬,两人离开庭院后很快分开,还没来得及解释昨天的事。
沈时安大概是把顾克礼当成调戏她的浪荡子了。
她没有解释,顺着他的意思摇摇头,面带歉意:“实在不好意思,临时拉你当挡箭牌,给你添麻烦了。”
沈时安笑容和煦,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不麻烦,我很开心能帮到你。”
“最近店里一切都好吧?阿婆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说起外婆,周稚鱼明显话多了些,“外婆她最近精神状态不错,医生也说她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沈时安斟字酌句,说得有些小心翼翼,”要是实在有什么困难,我能帮上的,你记得和我说。”
周稚鱼心里感激他的关心,酒窝盈满笑意,杏眼弯弯:“好,有困难我一定会和你开口的,谢谢你,时安哥。”
沈时安一时看得有些入迷,愣了几秒才无奈地笑了笑:“你啊,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都自己硬扛着。”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