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仍是那些套话:“小姑娘,我给的价钱已经很高了,没办法再多给了。毕竟你这是散珠,我想卖出去还要送去加工,这也需要额外的成本。”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姑娘,心里盘算着自己这一单有多少盈利的空间。
可突然,他的眼睛亮了亮,不可置信地再次观察了一遍周稚鱼,态度突然殷勤起来,侧身让开道,“小姑娘,外面下着雨,你还是先进来,我们慢慢说。”
“不了,我身上太湿了,会把你这里弄脏。”周稚鱼不明白他的态度转变,急忙推卸道。
“不碍事,你这个样子会着凉的,你先坐会,我给你去拿块干毛巾。”说着,杨惠通拿着锦盒率先往里走,“正好,待会我再给你仔细看看。”
周稚鱼只能跟了进去,却不敢真的在那精致的红木椅上入座,狼狈地站在椅子边。
身体打着寒战,垂眸看着身上的水,慢慢淌到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很快,杨惠通出来,手里不仅拿了条干毛巾,还端了杯热茶,热情地招呼她:“小姑娘,快用毛巾擦擦,再趁热把这杯姜茶喝了,驱驱寒气。”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周稚鱼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总觉得很莫名。
杨惠通递过来的干毛巾,她拿在手上没有擦,语气带着商量的小心翼翼。
“老板,我没事,要不您再看看东西吧?”
“这个不着急。”杨惠通把锦盒放在桌上,指了指周稚鱼的胸口,“姑娘,你要不把这个也一起出给我,我可以给个高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周稚鱼低头。
这时才发现,脖子上带着的玉佩在方才跑动时,到了衣服外面,正明晃晃地垂在胸前。
那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雕刻着锦鲤在莲叶间嬉戏的图案。
沾上水后,玉体变得更为透亮,如深潭照进了阳光,漾开一痕清透的湖光,连着锦鲤都生动了起来。
周稚鱼立刻伸手握住那枚玉佩,连连摇头:“这个我不卖!”
杨惠通面露惋惜:“小姑娘,要不你再考虑一下,这个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周稚鱼再次摇头,语气坚定地打断他的话:“这个我真的不卖!老板,你还是看看我拿来的宝石吧。”
她将玉佩塞回衣服里,宝贝地捂住。
“那好吧。”见她态度决绝,杨惠通不再勉强,拿起锦盒再次瞧了瞧里面的东西,却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