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这位风度颇佳,透露着跟无相截然不同的气质。他微微侧身问道:“陆灵煜,可有遗漏?”
身后一人将手中云纹金柬来回翻阅,方才确认地回答:“玉砚师兄,名单上所有人均已用朱砂标注,未见遗漏。”
玉砚点点头,又转向叶云芽:“你叫什么名字?是否不曾报名,未报名者只可等待下次鉴灵大典。”
“叶云芽。我觉得既然站在这里定是报过名,不然怎能千里迢迢来到此处?你可知我为参加鉴灵大典乃是跋山涉水不畏艰难,多次咬着牙才得以坚持下来。我看台下报名人员众多,有一两位没记上的亦是情有可原。”
以上所有话,全是瞎编。
既然无相让她上来,肯定留有后手,于是自然而然地引出下句:“我人就在这里了,测一下又有何妨?”
她这脸忿忿不平的样子,倒把玉砚唬的怔了一瞬,旋即很快恢复平静。自陆灵煜手中接过那灵光闪闪的名册,却发现首列首位赫然是叶云芽三个大字。
眉头一紧不怒自威:“陆灵煜,你该作何解释?”
陆灵煜也看到了,瞬间脸色煞白,额角见汗:“这……这不可能!我也不瞎,怎会遗漏名单首位……方才也没发现有未标注的名字……”
“莫要找借口。”玉砚递回金柬,声音冷了几分,“办事如此疏漏,大典后自去戒律堂领十记鞭。”
陆灵煜不再辩驳,低头应道:“……是。”
叶云芽没想到这看着病弱的玉砚处罚起来如此不留情面,漏个名字就给十鞭子,当代阎王爷啊!
“哎,等等!”她忍不住开口,“不就是个名字嘛,多大点事……现在补上不就行了?何必罚那么重……”
玉砚将视线落在她脸上,目光如深潭静水难以捉摸:“凌霄山令行禁止,赏罚分明。今日名录可错,明日阵法亦可错么?小错不惩,大患必生。”
他稍作停顿,又道:“你尚未入门,无权置喙本门事务。”
那目光明明平静无波,叶云芽却觉脊背莫名一凉,剩下的话便噎在了喉咙里。她扁了扁嘴,只得向陆灵煜投去一个歉然的眼神,又悄悄瞪了玉砚一眼。
这不通人情的小古板!满脸棺材样!怎么一个个长得仙风道骨的,做的事都如此难以捉摸呢?
她闷声道:“现在可以测了么?”
玉砚不再看她,只对测灵石方向略一颔首。
叶云芽可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