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负无相的任务,如履薄冰,只得撒谎:“有些饿,在外门没找到吃食,于是就翻过来了。”
聂笑槐伸手拈去她肩膀上的落叶,笑着道:“昨日我不是才托陆师兄给你们捎了米粮过去?”
把这事忘了。叶云芽急忙找补:“是……”
“说实话便是。”
“其实……是许久没见着聂师姐,有些想念。正好睡不着,便想着在此处等你,不过既然你正在练剑,想还是不要叨扰……”
虽然心中很惭愧,但还是小命更要紧。
自古正邪不两立,可怜她一外乡人,夹在中间当牛马!
“无妨。”
聂笑槐掩唇一笑,高高竖起的墨发随着动作飞扬,几缕拂过修长的脖颈。
接着,后撤几步,手腕一翻,剑走轻灵。
在沈如云平日絮絮叨叨的闲谈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当属被他吐槽为严苛教习的聂笑槐。
掩月阁作为灵界最大的灵铢供应商,可谓是声名显赫。聂笑槐身为阁主独女,生来便站在无数人终其一生难以企及的终点。
明明可以躺平当个富家女,却偏偏认为双灵根乃是在这时代中天道赐下的厚礼与责任。
聂大小姐势要带领凌霄山破化神,在这条越走越窄的登仙路上求长生。
汗湿鬓发,聂笑槐浑然不觉。
姿态翩然,气韵天成。一剑西来,翩若惊鸿。
在对外的形象上,她也不辜负“掩月阁明珠”之称,既有世家千金的矜贵,又不失修道之人的飒爽。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声“光彩照人”。
楚楚动人处,偏有铮铮傲骨。
实令人钦佩。
晨练结束,叶云芽跟着聂笑槐回到她的居室。想起掩月别院金玉满堂,织锦铺地的浮华做派,再看眼前这间不算宽敞的厢房,如何也无法扯出丝毫半缕的关系。
聂笑槐皱着眉,又将椅子上那一摞衣裙扔到床榻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按着肩膀让人坐下。
等窗外传来晨钟清响,聂大小姐用小指在她唇上晕出个红润莹泽后,点着头道:“时辰正好,我得去叫那群懒虫起身了。你自己玩去吧,莫要乱跑。”
说罢,拎起门边的佩剑,一挑眉,转身便踏出房门。
看着镜中之人温婉风致,娟好静秀,叶云芽摇头失笑。
大小姐在玩变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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