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上来一计,这一瞬间,头不疼了,脚也不烦了。他望向冯夏,眨着眼,仿佛在问她的意思。
“你帮我看着牌。”冯夏弹开石秋玲的手,转身往教室外走。
刘铭顺势坐下,当个非常合格的看牌员。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后门口,刘铭一把拽过常思慧,把自己的“刘铭”牌递进她手里,“一起投。”常思慧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说一句:“等阿夏回来再投。”
后门走廊尽头的厕所镜子上没有字。
石秋玲敲着镜面,“为什么要写那句话?”
冯夏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的粉笔灰,“你是霸凌者?”
“你让他写的?”
“你换我的牌?”
她的声音很平,石秋玲几乎听不出她是在问还是在陈述,镜子里的人低着头,没什么表情,水哗啦啦流,流得石秋玲心烦,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油盐不进的人。
嘎吱!
她用力关上水龙头,“草!”
老学校的水龙头也很老,关上了,水还在流,打她手上,冻得人直接打了个寒颤,那一刹那,头皮都麻了。
“你疯了,不怕冷啊!”石秋玲咬牙,恶狠狠地吐气,“行,算我输,我不该换你的牌,你也清楚,前十五轮就是试探局,我不换你牌,总有别人换,当时就你和刘铭不在,反正你也不想赢,换几张给我玩玩又怎样?”
说得理直气壮,换个人来得无言以对,偏偏冯夏笑出声,语气肯定:“你是霸凌者。”
“你——!”
冯夏又说:“可是这条规则又有什么用?”
“真是你写的!”石秋玲气急。
冯夏沉默。
这种沉默,倒让石秋玲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依照她对她的了解,冯夏说“不是”和“对”都能确定就是她干的,唯独她不出声,反而让石秋玲产生了怀疑。
那一秒钟,石秋玲脑海里闪过无数信息——
如果是她写的,目的是报复她换牌?
如果是游戏方的提示,这条规则有什么用?难道仅凭找出霸凌者就能淘汰霸凌者?那游戏的意义是什么?简直不用玩,直接找人就行了。
“你想怎么样?”石秋玲问她。
走廊很黑,黑得几近看不见人,头顶的绿灯把石秋玲的脸闪得像鬼。
冯夏说:“下局开始,你和勾妙音转投常思慧吧,